想玩什么把戏?”黄老爷问道。郭员外笑道:“咱们现场选一个学生,教他们两手棋,让这两个学生分别与我们下棋,谁家学生坚持得久,被吃得棋目少,自然显出对家的水平,不但棋艺高妙,更是育人成材。”
黄老爷立即看穿对方的计量,抢先道:“那老夫就选这女娃子。”
乔毓宁反手指自己,一脸惊讶。适才黄老爷得知她是汤沐恩的儿媳后,即神情疏离显然是不喜于她的,这会子功夫怎会选她做学生呢。
郭员外痛快地笑起来,就是黄老爷的仆人也抚额不忍睹。
黄老爷察觉出异样,安喜硬着头皮上前解说,汤家少夫人是出名的教学无类不学无术,一本蒙学三字经学了六年都没学完,至今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这是新近从京城里传出来的话头。
郭员外哈哈笑着,伸手把人群外看热闹的乌兰舟点了出来。乌兰舟什么人啊,就是路边的花花草草都知道这位大才子冠盖京都的美名。由他出战,这棋局不用比,郭员外都是赢定了。
他得意洋洋道:“你这辈子就好猜忌人心,我故意亲近这姑娘,处处为汤怀谨讲话,就是要你以为我赏识她、要与她合伙使手段蒙骗于你。你果然中计,哈哈,郭某胜之不武了。”
黄老爷脸上不愉神色一闪而逝,冷淡道:“棋局未开,说胜负未免太早。”
郭员外笑道:“你就是这性子,不撞南墙不回头。我看你一辈子都这样了,也罢,小老弟我就让老大哥你输得心服口服。说个时限吧?”
“三天后。”黄老爷直接道。郭员外笑,道:“我知你自负棋艺,吃下我的弟子不过须臾的事。但是,你怎能肯定你的新弟子三天时间能学看棋谱呢?连谱子都不会打,我岂不是不战而胜。”
黄老爷左手背后,右手弹弹衣襟,一副超然威远的神态。他很平淡道:“三天够了。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玩把戏。三天后,你若再胡搅蛮缠,休怪我不讲情面。”
“等你赢了我再说吧。”
郭员外一点也不怕他,拉上自己新收的学生,大袖挥挥,长袍鼓摆,悠然远去。
黄老爷扫下袍袖,走了。乔毓宁还呆在原地,那个叫安喜的老仆人拽上她:“赶紧地跟上,你要输掉这棋局,咱家灭你九族”
见小丫头被吓得脸色惨白,安喜阴沉的嗓音一缓,又给颗甜枣:“当然,你要赢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家相公也能出宫与你团聚。”
乔毓宁猜想他们定是哪家王侯公卿,说起话才这样官威厚重,动不动就能放话灭她全家。
真是无妄之灾。她一面惊怕自己这回惹的是要断头的**烦,一面又欲欲跃试,有机会光明正大地接触名门淑女四大技艺琴棋书画而不会被汤少、丫环们阻止,她隐隐兴奋,难掩渴切的心情。
她随着安喜来到郭家村边一处新建的宅子,踏入院内,奇花异草争奇斗艳。穿过花廊,乔毓宁刚步入厅内,就见黄老爷已换了新装。
他脚踏朝云靴,身穿暗紫色的锦袍,系宝石腰封,垂挂黄古玉佩,颈上还有个吉字形的项圈,整个人看起来不怒而威,却因为那圈风格奇特的颈饰,而显得有点古怪。
至少乔毓宁从来没见汤老爷往脖子上挂福寿项圈,也许是京城里权贵人士的新风尚。
她这么想着,上前福身见礼。
安喜怒咳嗽做手势,要她行跪拜大礼。乔毓宁当没看见,自己不表明身份,她就当对方是个普通的乡绅富豪。
黄老爷说道:“现在还管什么虚礼,抓紧所有时间,让她学会下棋。”
安喜本来是要自己出马给乔毓宁讲解棋谱基础为主分忧,奈何他的身份是不允许他会这门技艺的,他即被排除在外。黄老爷这次出门只带着亲信护卫,没带谋士智囊,因而,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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