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成了疯妇一个,所以人生起伏,有时还真不是出身贵贱做的准的。
梅饭记起马车上春梅似乎说过洗脚婢的事。当时她也没在意,没想到这个洗脚婢跟自己还有这么大的渊源。
“她刚才说什么。”此时方才想起,这女人到底找自己什么事。
春天有些疑惑小姐刚才都听什么了。
春梅却一撇嘴道:“还不是跟小姐道歉,说她教女无方,让小姐受委屈了。”
她说着又似颇为不满道:“我看这母女俩就是别有用心,这边刚整了人,那边就来个卖好的,天底下哪有这巧的事?要不怎么说范春姨娘会做人呢,两边不得罪。前厅的事哪个明眼人看不出来,偏大夫人就信了那梅九……。”
“小姐,你也是,怎么就认了呢。要是不认,大夫人也未必能把你怎么样,也不会被罚了。这下好了,她们认为你好欺负,以后更会欺负人了……明天老爷上京,连送行都不能了……。”
饭饭也没心情阻止她,任她絮絮念着。好欺负吗?她没那么好心眼。早晚有收拾那小恶魔的时候,不过不是现在。
她对别的事可以不在意,可不能送父亲上路却让她很是遗憾。
※
因为一天不能出门,梅饭脸也不洗,头也不梳,就这么闲闲地躺在床上。春梅来看过几次,见她不说话,便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春天给她送饭进来。
梅饭也没什么胃口,随便扒了两口又躺回床上。她也想不出什么事情可做,只好这么干巴巴的呆着。这会儿父亲大概已经走了吧,他一走,就更没什么好让她惦记的了。
对于这种变态惩罚人的法子,她心里很是愤愤。也只有大夫人那种严谨的恶魔性格,才会想出这样折磨人的法子。闭门思过?这根关禁闭有什么区别?
烦啊,烦啊,烦死了。
正念到第七百一十八个烦字时,突然房门被大力的撞开,接着春天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小姐出大事了。”
梅饭抬了抬眼皮,不太感兴趣。她现在在关禁闭,就算府里着火了也不关她的事。
春梅好奇心盛,忍不住问道:“出什么事了?”
“是老爷……。”她喘了口粗气。
“老爷怎么了?”春梅急问。
“爹爹出什么事了?”梅饭也不禁从床上跳起来,梅御的事她比什么都关心。
“老爷没出事啊。”春天终于调匀了气,“我只是说老爷让人给小姐送礼来了。”
恨恨地瞪她一眼,没事大喘气干什么?
“人呢?”
“在外面。”
……
一刻之后,送礼的小厮被请进来了,是梅御常跟在身边的那个。他把礼物奉上前,恭声道:“老爷让我把这个送来,说是恭贺小姐大通的贺礼。”
小厮要去追赶梅御,所以放下礼物就匆匆告辞了。
饭饭心满意足的抱着那盒子,不管里面是什么,只要是父亲送的她都很开心。
她在这边高高兴兴的拆礼物,春梅却对着春天不停数落。
“以后别这么莽莽撞撞,你这样会吓死人的,再急得事也要沉住气,天塌下来不是还有小姐吗?”
梅饭抽空向那边看一眼,心说,天塌下来她才不扛呢。
盒子包装的很是精细,打开之后是一个柔软丝绸包裹的小包。怀着期待的心情一层层打开,最里面则是一只含翠欲滴的玉镯。
“哇,小姐,好漂亮。”春梅也顾不得数落春天了,立刻飞奔过来。
梅饭含笑着戴在手上,大小很合适,翠绿的颜色衬的皮肤越发白皙了。她虽然不喜欢绿色,不过翡翠这种昂贵之物除外。
“小姐,老爷真的很疼你,这镯子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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