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很贵的。”春天也走了过来,一脸艳羡地叹息。她的性格就是这样,脾气好,而且不记仇,刚才春梅那么苛责她,她也没放在心上。
梅饭点点头,笑得一脸甜蜜。
镯子在手上把玩了会儿,一时舍不得摘下来,这时却外面有人回,说七小姐到了。
她忙吩咐春天把镯子收好,这么好的东西若被梅七看到,备不住就得没了。
迎了客人进来,梅七一见她便掩嘴轻笑,“我猜着你一个人没意思,就赶紧过来陪陪你,怎么样,可还过得舒服?”
“虽然无聊了点,不过难得有时间休息一日,倒也没什么。”梅饭笑着请她坐下,又吩咐春梅去准备茶点。
今早没能送梅御走,见梅七来了,便问她,父亲走的情形。
梅七笑道:“那自然是排场已极,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到了,还有一些族人也过来相送,都快送出城门十里了。”
“你怎么又知道了?”梅饭笑问。若真送出十里,这会子她还能回得来?
“我是猜的呗。”梅七大笑。
梅饭心有所感,叹一声,“父亲这回走,我也有点伤感的,刚认了亲,就不在身边,下回再见时也不知几何了。”
“这回你可说错了。”梅七道。
饭饭疑惑地看她一眼。
这时春梅端了茶来,她抿了一口觉得烫,又放下了。
“父亲走时说了,过些时日叔父要归来探亲,我琢磨着多年没见,叔父来了,他也必会回来的。“
“但愿如此。”
“肯定如此。”
“又是猜的吗?”梅饭取笑她。
“肯定是猜的啊。”梅七答得理所当然,她又不是父亲肚里的蛔虫。
两人说着,不禁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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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叔父叫梅述,任礼部尚书。不过从三年前就被派到洪国去做使臣。梅述一生从没娶过妻,也没有子嗣,对她们这几个姐妹都是很好的,再加上为人风趣,性子和善,所以梅家人上上下下倒都盼着这位二老爷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