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小宝宝的衣物,一会儿又忙着为我收拾首饰细软,虽然天气已经入秋,但仍然将大腹便便的青怡忙了一头的汗出来。我终于忍无可忍的拦住她,问道:“姐姐不要在忙了!你为什么这么平静?你不生气吗,不难过吗,为什么要忍着?难过就是难过,生气就是生气,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你知道吗,看着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更担心!”
青怡看着我担心的模样,竟然牵了牵嘴角,柔声对我说道:“其实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成为他明媒正娶的妻!”我尖声打断了青怡的话:“你说什么?那你……”不是吧,青怡的思想未免太过超前了吧,比现代社会里那些超强的小三还厉害,难道她追求的也是不求朝朝暮暮、只求曾经拥有的‘爱情’?青怡看着我一脸的恐惑与不解,叹了一口气说道:“并不是人人都会像双儿一样好命,遇到像文彦博这样难得有情有义、情有独衷的男人。当初许身永叔时,青怡就从未想过要登堂入室,做永叔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求永叔不弃,将来能侍奉永叔身侧,青怡无憾!”
不是吧,这是什么理论?怪不得青怡这些日子会这么平静,原来她早有‘自知之明’,只想安身立命的生下肚子里与欧阳修的爱情结晶,将来能做一个伴在欧阳修左右奉茶添香的妾室即已心满意足。头晕脑涨的一跨出门,就跟迎面而来的文彦博撞个满怀,幸好他眼明手快,及时抱住我,才没有让我仰面倒下去。文彦博笑道:“这么急着上哪儿去啊?”我推开他扶在我后腰的手,没好气的说道:“头好晕啊,想睡一睡,只有睡饱了,才能把有些事情想想清楚的。”
“双儿绝项聪明,还有什么事能让你没想清楚吗,不如说出来给我听听,让为夫来帮你想想可好!”文彦博嬉皮笑脸的堵在门口不肯松手,害得我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也没挤出门去,没好气地说道:“我哪有你聪明?早听说过你从小就会树洞取球,名扬四方呢!”文彦博笑道:“双儿这是在取笑为夫吗?”一面说话,一面还一副很受用的样子,敞开怀抱在那儿,看着我着急。
见他笑得甚为得意,心里更气,怒道:“文公子饱读诗书,应该知道这男女授受不亲吧,我这不是还没过门呢,文公子这么跟小女子在这门口拉拉扯扯地干什么,让人看见影响你的清名可不好!”文彦博闻言呵呵一笑,竟趁我不备在我耳垂上亲了一下,揽着我的腰在我颈间吹着热气笑道:“这里除了双儿与文某,还会有谁看见?再说,那日在香卢阁的荷花池边,双儿为了救文某,不是早与文某有了肌肤之亲吗?怎么忘了?双儿放心,文某决不是那种寡廉薄义之人……”
“肌肤之亲?!”义正严辞的打断文彦博的调笑,将他的脸推开,骂道:“那怎么算得上肌肤之亲?这样都算的话,那跟我有肌肤之亲的就多了,我还亲过兔子、乌龟和猪呢,难不成猪也来问我这肌肤之亲该怎么算?”反正都是骂,顺带把文彦博绕进去也不为过,正自得意,却听见身后传来青怡的惊讶声:“肌肤之亲?双儿,你……你们?”我回一看,看见青怡疑惑地看着我,赶忙摆手急道:“没有,没有,不是这么回事,你别着急,慢慢走……来,坐下,我跟你说,不是你想的那回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没说完,青怡已经笑道:“真羡慕你们两现在这亲热样,彦博成天都往咱们这小院跑,有了肌肤之亲也难免,不过,我相信彦博会对双儿负责的!”知道青怡在取笑我刚才和文彦博在门口拉拉扯扯的‘亲热’之举,气得直向青怡瞪眼,见她不理,又不敢跟她这临产的大肚波较真,只得转身推了文彦博一把,准备冲回自己的小屋去睡觉。看见文彦博死皮赖脸的跟了进来,知道赶他也没用,只好没好气的对他说:“窗边上桌上有我自己泡的桂花茶,你自己倒来喝吧,我要睡一会儿,别来吵我!”
说完也不理他,只管自己拉过被子蒙头就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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