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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道李元昊不想出兵的原因,是因为在他看来,如今17岁的辽国太子耶律宗真刚刚登基,整个朝政被他的母妃元妃把持,对于这一个女人、一个毛头小孩的主意,他向来觉得不会好到哪里去,到时候搞不好会是自己损兵折将,结果是站在一旁别人喝酒吃肉。这种亏本的买卖,李元昊向来是没兴趣的。从另一层来说,兴平公主一事,也成了李元昊更加不想帮忙的一层原因。而兴平公主的病似乎日益沉重,连带她住的那个小别院,整个太子东宫里,死寂沉静得如同被人遗忘了一般。这一日,我却突然听到一个消息,兴平流产了!这个消息让我有些震惊,虽然自那日李元昊将昏迷的兴平从温泉山抱回来时,趁人之危后,就再也没有碰过,甚至是见过兴平公主,但是我仍然可以肯定的是,与抑郁不起、缠绵病榻的兴平,珠胎暗结的人肯定就是李元昊!而这几个月以来,因为有了那一日的鲠结在喉,我也有意无竟的回避了兴平公主,因此我竟然完全不知道她已经怀孕一事。
歉疚之心油然而,当日之事,兴平毕竟也是受害者,而间接的凶手其实不是别人,就是我。如果不是我拉她去骑马,去温泉山跑汤,她也许就不会晕倒,就不会被李元昊趁人之危的要去了她的清白之身。说不定,如今还好好地在她的小别院内,沉浸于她与她心中的那位‘大王子’种种回忆之中,就算谈不上幸福,但起码她是平和与健康的,不会像现在这样,身体与心灵都一天天的沉沦下去。
忍不住还是再次来到兴平公主住的这间小别院,院里的那张石桌上竟在春日里都显得那样死气沉沉,地上的落絮与尘土,像是久未打扫一般,偶然有人经过时被四处扬起,像是在幽怨的诉说着主人的不幸。推门而入,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两个陪嫁丫头,一个正守在小火炉边看着正在熬着的汤药,而另一个正拿着毛巾在水盆里浸下清洗,而兴平正面朝里侧身躺在榻上,一动不动。
一见到是我,两个丫头都有些愣住了,眼神有些复杂,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我轻声问道:“大夫怎么说?”其中一个丫头回过神来,出声回了话:“大夫说公主因心病郁结日久,而致血气不通,进而小产伤身。开了方子,说需多多进补将养,方能保全渐好。”说到这儿的时候,旁边的那个丫头忍不住有些气愤的插了话进来:“可是拿了方子交给太子府里管药材的管事,却总府里的药材库里缺了其中好几味药材,要等到外面去进了来才能补足,可这一等,竟然全无消息,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听到这儿,我已经明白了个大概,正想说话,兴平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来,声音虽弱,却厉言道:“乱嚼些什么混话,越发没规矩了!”此言一出,那两个丫头立即噤声退开,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我连忙上前几步,迎了过去,在兴平的床边坐下,拉过她的手柔声道:“别枉动心气,你如今应该好好养着才是!”兴平叹了口气,用手肘撑起身体往上动了动,我拉过软垫让她靠好。
兴平喘了好一阵,才渐渐平息下来,轻声说道:“有些话想对妹妹你说,可一直不得机会,今日你别劝我,只管好好说说话就成!”我点了点头,轻声道:“你别急,慢慢说,是我没脸来见你,若不是当日我硬拉着你去泡汤,你也不会……不会一病不起,如今你好好养一养,我会时常来陪你说话玩笑的!”听了我的话,兴平的嘴角牵出一丝苦笑,轻声说道:“你错了,当日之事不能怪你,怪我自己,是我忘了我那日子正吃的丹药,那药性独特,是不能去泡汤的!”
见我奇怪的眼神,兴平淡淡地说道:“这丹药原是我自己从家里带来的,药性奇特,平常服过之后,不仅神清气爽,而且易入幻境……”幻境?听到这儿,我都吓了一跳,听兴平这么一说,那这个丹药岂不是类同于现代的摇头丸、冰毒、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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