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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残卷·禁恋之殇》

戒烟恭王府
便一咬牙,决定戒掉这玩意儿。他把自己绑在床上七日七夜,毒瘾发作时便要父母朝他泼冷水,他痛苦了七日七夜,终于戒掉了鸦片。现在身强体壮,一点看不出曾经吸食过鸦片。只不过用这种残忍方法对待公主这样的金枝玉叶,只怕公主吃不消啊。”

    “吃不消也要吃,总比吃鸦片好!”奕訢望着我,眼里再无怜惜,大声喝令道:“来人!”

    几个侍卫冲了进来,奕訢将我一指,道:“将公主绑在我房内,莫要伤了她,快!”

    “是!”那伙人蜂拥而上,其中一个将我拦腰抱起,我拼命挣扎,伸手在他脸颊乱抓一气,须臾间他整洁的面容已是血痕班驳,由于执行命令,他丝毫不敢发泄怒火,只得摁住我的双手,任凭我一路哭喊,将我抱进了奕訢的卧室。

    因为我是公主,他们不敢用绳索缚住我,以免将我弄痛。于是其中两人将我按在地上,不准我乱动,而另两人则将柔软的被子大块扯裂,撕成一片片的布条。等到一切准备好之后,按住我的两人一人抱头,一人抱脚,将我抛在床上。他们配合很默契,三五下就用布条将我牢牢缚住,我死命地惊呼、叫骂,而他们却没有任何言语,办完事后飞快消失,做事手法颇有些类似于奕訢处理政事,一样的雷厉风行。

    叫唤了良久,嗓子干哑疲惫,却仍旧无人应答。脑袋也跟着有些昏沉,不堪重负。终于,渴望鸦片的意识湮没在更加痛苦的身体反应里,我侧首倒在床上,进入了并不怎么美好的梦乡中。

    翌日黎明醒来,奕訢端着一小碗热粥坐在床头,看似已等候多时。

    “你真是个女侠,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熬过第一天了?”

    我努力支撑着身体坐起,猛然发觉紧缚住我的布条已被解开,仿佛如获新生般喜悦。伸出手来摸着仍旧有些疼痛的脑袋,眼神却定在他手中那碗粥上,狠狠吞了一口口水,道:“六哥……我饿了……”

    奕訢浅笑,舀了一瓢粥,放在嘴边轻轻吹凉,方才递至我口边。

    我满足地大口吞下,甚至连嘴边的残渣也未能及时擦去,便迫不及待问道:“议和之事怎样?”

    奕訢笑容顿时一僵,深深阴霾布满脸颊,沉声道:“不怎么好。”

    “为什么?”

    “还不是前些时载垣、端华诱禽了英驻广州领事巴夏礼那伙人,并将他们投进了牢房。你知道牢房的黑暗,那些夷人哪里受的了,死的死病的病。偏偏额尔金跟我谈的议和条件便是释放那些人,如今那伙人只剩下巴夏礼,我已经将他释放,夷人还不满意,非要我释放与巴夏礼一起被拘留的人,那些人如今已成游魂野鬼,我往哪里去寻!”

    “你可以如实跟额尔金交代那伙人已经惨死,再谈另外的议和条件。”

    “你以为我没想过?夷人贪得无厌,他们另外开的条件便是开放天津为通商口岸,天津距离北京不过二百余里,开了天津对我们威胁太大!”

    “如今都已到这步田地,还管什么威胁不威胁。”

    “可是……”

    “六哥,”我神情一定,道:“不管你现在对‘开天津为商埠’持何种态度,我都要告诉你,这是天津的命运,也是我大清的命运。夷人无情,想得到的东西必然会不顾一切地讨去,我们眼下正处于下风,倒不如同意夷人,不然,不久以后,大清将会有场更大的浩劫!”陡然间我忆起了现在依旧安然屹立于东方的圆明园,知晓它的风采很快便会被两个强盗夺去,无限凄凉抚过心间。

    “不行,无论如何天津不能开!”奕訢坚决说道。

    “好,不管开不开,浩劫都是再所难免的……”我悲怆地自言自语,知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中华民族的劫数,如若颠覆历史,也便没有辛亥革命,社会主义,更没有生于现代的我。于是我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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