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去与他计较,轻轻夺过他手中早已冷却的米粥,一饮而尽。
“王爷,英国公使额尔金给您的信函!”一个小厮疾步如飞地奔进来,手中紧紧握住信函,仿佛握住了整个中国的命运。
奕訢接过,一目十行,愤怒说道:“夷人简直无法无天,昨日还谈增设天津口岸,今日便要求觐见皇上,并且不行叩拜之礼,还扬言火烧圆明园,简直可笑!”
奕訢正欲将信函撕的粉碎,却又思索一瞬,小心收起信函,回首望着我,道:“我出去一会儿,你一定要挺过去,等我回来。”
他吩咐身旁小厮重新将布条缚住我的手脚,我不再挣扎反抗,温顺地像一只迷茫已久终于找到一席栖息之地的末路羔羊。
“好,六哥,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回来。”我双眼含泪,凄恻之意尽渗眉目,望着奕訢迅速离去的背影,心系着中国未来的命运,头变得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