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抬举了。”
载澂冷冷一笑,似责怪似心痛,疯狂吼道:“我已经决定忘了你,你为何还要出现在我面前!还穿的如此暴露□,你天生就是出来勾引男人的吗?”
柔荑非但不生气,反而鄙夷望他:“公子爷,您以为所有人生下来都跟你一样摊了一个好父亲吗?人是要活命的你知道吗?你来这种地方花的无非是你父亲的钱,而我的钱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在我眼里看来,我比你高贵的多!”
载澂万万不会想到她会讲出这种话,也在心里彻底否定了她是繁妤的事实。又因她与繁妤实在相似至极,难免还是有些喜欢,便道:“那你就好好赚你的钱吧,柔荑姑娘!”他特地加重了“柔荑姑娘”四字,声音的高昂有时也是掩饰内心脆弱的一种方法。
“让奴家替公子宽衣。”柔荑的声音又回归温柔,全然没有方才的咄咄逼人。
柔荑引他上床,正欲徐徐解开自己身上仅存的衣服,载澂却有些迫不及待,一把扯下,目光半欲半怒,望她道:“你不配长的像她。”
“奴家是个贱人,不过,能让澂贝勒心仪的姑娘,定是超凡脱俗,贵不可言吧!”
载澂一听,有些淡淡惊恐:“你如何知道我是……”
“我知道的事可多了,比如……”柔荑沉声道:“你的阿玛。”
“你究竟是谁!”载澂虽勃然大怒,心底却是无法抵御的恐慌。
“奴家是醉歆楼的歌女。”
载澂再也无法忍受柔荑说着这些若有若无的话,他翻身将她压于身下,以最残暴的方式完成了他人生第一次的云雨翻腾。
身下是柔荑颤抖不已的身躯和痛苦异常的呻吟,这一切让他觉得满足。
事毕,他径自起身穿好衣服,望着蜷缩在床上无比痛苦的柔荑,他的心突然一颤。
那样的无助彷徨,楚楚可怜到令人想要奋不顾身的保护,那分明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繁妤!
“对不起。”
耳边是载澂虚无缥缈的声音,柔荑吃力抬起头,哪里还有一丝的踪迹。
她幽冷地笑着,想着史书上关于这个孩子的记载,心底突然凉如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