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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残卷·禁恋之殇》

同治帝崩
于以前堕胎堕多了吧。”她云淡风清的说着,仿佛有意挑战奕譞最后的忍耐。

    “啪!”一记响亮耳光甩向碧瑷,很快她的嘴角边渗出刺眼的鲜血,她捂住脸,仍旧冷眼望奕譞,犀利可怕到像是曾经的繁妤挑衅咸丰时的模样。

    “有些人下贱,骨子里却是清冷高傲。而有些人下贱,连骨头也变得一样下贱。比如你,比如你主子!”奕譞劈头盖脸将碧瑷骂了一通,极尽讽刺,极尽刻薄。却仍觉不解气,一脚踹向碧瑷,正中她腹部,她艰难地捂着小腹蹲在地上,豆大汗珠滴在冰凉的地板上,屋内的暖炉不知何时熄灭,一片寒冷使她一颗一颗的汗珠很快凝结成了冰。

    奕譞不为所动,撇过头转身走了,再也没回头望过她一眼。

    可是她不知道,他在转头的那一刹那,眼眶突然红得可怕,像是方才碧瑷嘴角边挂着的的鲜血。他就像个无助的孩子,泪流满面地站在冰天雪地里抽泣发抖。

    他也不知道,屋内碧瑷的□汩汩流出更为刺眼的鲜血,剧烈的疼痛抽走了她的知觉,她昏厥倒地,丧失了全部的意识。

    他们都不知道,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皇家永远是与世界隔离的地方,刷刷飘落的大雪仿佛是在另外一个冷漠的地点肆无忌惮的折磨着无数普通人。

    奕訢与柔荑就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却春意盎然的地方僵持着——那张十几年来从未换过的床。

    只因为繁妤曾在那张床上激烈地挣扎,与一个名为鸦片的东西顽强地抗衡着。十二年,每每在此独寝,仿佛还能在触摸到她残留的气息——坚强的气息。

    柔荑是有资格踏上这张床的第二个女人,然而奕訢却只将后背留给她,他有带她上床的勇气,却没有冒犯她的决心——他终究还是不忍或不愿动这个与她相同的女人,那不是她,他无法将最□最原始的爱完全给她。

    可他又怎会晓得,她跨越百年的再次重生,只为与他死死地相爱。而且,是正常的,毫无阻隔的,非禁忌的,爱。

    即使她不过十五,而她身边的男人,为之执著了两世的男人,已经四十岁了。

    她是一个□,不错,她完全可以用最魅惑的姿态勾引他,而且绝不可能有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会毫无反应。然而她始终无法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客人,她已经够下贱了,她不愿最后的尊严也在他心里荡然无存。

    太久的沉默会累积成无数句心里的话。即使无话可说,也会滋生出打破沉默的勇气。

    “柔荑,这个名字是谁给你取的?”奕訢首先开了口,虽然并无多大意义。

    “奴婢一出生就叫这个名字了,应该是娘吧。”两人背靠着背,更添几分冷漠,因此口中的真话假话搁着遥远的距离,变得自然而无所谓。

    “你娘读过书?”

    柔荑一怔,不知如何应答,忽然脑海里浮过彤贵妃纤弱的身影,鼻子一阵酸痒,答道:“只可惜才女多半福薄。”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对自己冷淡至极的女人会在她心里埋下这样深的根。

    奕訢轻轻点了点头,知道触碰了她的伤心事,便不再多问,强迫自己沉沉入睡了。

    柔荑彻夜难眠,她用柔软的手指小心却满足地触着深爱男人浓密的胡渣,就像针扎进手指一样的刺痛。可她浑然不觉,一遍又一遍地游走在他饱经沧桑的脸上,却突然发觉他的额头已然有了如沟壑般凹凸的纹路,就像是当年道光帝皱皱巴巴的脸颊。

    他老了,无法抑止的衰老了。

    次日四更,奕訢醒来,见柔荑已经准备好了朝服站在一旁,他微微一笑,只觉她懂事,却不知她一夜未眠。

    “让奴婢为王爷……”话还未说完,如雷般巨响的敲门声便激烈传来。柔荑赶紧将朝服放在一旁,上前开门,却是一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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