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袭装聋作哑跟在左右一年多,自然学了不少本事,起码盘中几样吃食如何由来,已是心中有底。不象初初乍到时分,几乎两眼一摸黑,啥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认得。
又是赶路又是立等听经,天寒地冻的,宝袭早便饿了。粥食上来后,虽也顾忌着吃相体统如何,可心思早已经被碗里的东西勾走。左右多少扫来的目光全部无视。宝袭是心有所钟,温娘子却是淡定自若,剩下温大郎一人温和有道,行起夹箸间挥洒若云,一派大家风范。
左右桌面许人,有那等四旬左右,眼熟目热的越瞧越发相似,可又不敢相认。直到膳末化捐时分,瞧那少年郎君于功德薄上签名,才敢略信一二,可彼时,人影却已散去。只留黑墨精粹五字:并州温思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