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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宝袭音》

一结因
    清河挑眉:“为何?京里不好?”

    抿抿嘴唇,宝袭这次说的倒是利索:“是比蔡州热闹许多,可是姑母与阿兄又不予宝袭随便出门。在哪里都一样!”

    想起前事,清河总算有了些精神,坐起身来,自是又一阵小心折腾。堆好了枕头又靠稳妥,却见这温家小娘子一脸的不赞同。“二娘不懂药理,却也知孕者缺失气血。公主总这般静卧着,更是不畅,岂不不美?”

    小小人儿说些这事却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清河气笑不得,神色间有些落寞,话语轻薄:“只是懒得走动。”

    环顾一下四周,宝袭深点头:“确实无趣。反正看不出来甚,公主何不出去走动一二?秋高气爽,山河无限风光,坐于井内,日日如此,着实呆板了些。”

    “噢?宝袭想去哪里游玩?”清河的话声似乎没有变动,可宝袭还是低下头来:“宝袭不熟长安,还是公主知晓哪里有玩乐之处。寻那一处人烟渐少,无水近山之地,呼吸远眺,想来是有好处的。”

    八月十八日,清河公主为祷东师顺利,离长安前往太乙山,居圣寿寺吃九九八十一天素斋。

    是夜,便有暗者潜入清河公主内,探查一番却并未发现府中有稚儿。却在当夜,学院传来消息说,偏院枯井内,卢国公二孙和闻喜公府庶子裴烯被寻到了。

    “汝二人怎会在那里?”郑夫人几天几夜睡不着,病得全身无力,却听得二子归来,披衣奔出抱见二子泣不成声。

    那二子已在学院中梳洗过了,可见得阿娘自然还是委屈:“都是裴烯,非说那井里有夜光,吾们藏好了晚上欲看,他却摔了进去。吾与哥哥自然得救他,可不曾拉紧绳索摔下晕了过去。待醒来已是大夜,可不管如何喊,都无人应声。”余下种种便是后话了,主屋正堂内,卢国公闭目不语,程处默跪在阶前。程处弼看看与老父一样闭目不语,却只坐在几后的二哥,真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两日后,一张信笺由清河公主指间递到了宝袭手上。

    几乎瞬时,宝袭的脸涨了通红,跪于地上。

    “是二娘之错!”

    “是何错?”问完连清河自己都笑了,睁亮凤目,凌利锋锐:“本宫也做此想过,甚至杀招比宝袭更加狠戾。这种事,温家没有,本宫却是见多了的。”阿辉阿月渐自退下去,佛舍中只余清河公主与温家小娘子二人。

    慢自从榻上起身,宝袭上前扶着公主走到了窗前。推开晨户,清风愉悦吹呼入来,满腔皆是轻松愉悦:“宝袭此想甚好,本宫至此确实舒爽很多。”天气佳时出门看看,山高水远,一望之下百般烦恼皆是没有了。更兼之身边这个小娘子机灵古怪,十分讨喜。而且还不说那些‘心好’之人常掂记的烦事,日子虽说只几日,清河却已经觉得身上松快了许多。

    “宝袭不敢当此称赞,宝袭有愧。”

    看着脸上已经烫出血来的小娘子,清河微笑:“本宫问你,如果当初尔发热时,本宫无有陪在室侧,宝袭还会提出那法子吗?”

    温家小娘子摇头,顿了顿却又抬起头来,满眼皆是迷惘:“有一事,宝袭不知解法,请公主赐教。”

    “汝讲。”

    “阿兄说佛门尚分三六九等,世间本无公道,若遇君子诚心相交,若遇匪夷各凭手段。此话宝袭深以为然。可阿兄却又觉得宝袭不可行狠辣之事,那么试问公主,所谓各凭手段,又是如何?”

    居然这般坦白的说出阿兄二字!?

    清河扭头向东,面色沉静:“温大郎于此事有何作想?”

    宝袭楞了一下,后背有些凉,却已经无法可避:“阿兄说,男子私偏,自有后宅纷乱不休祸及子嗣。女子阴毒,自有失德誉败毁人毁已。父母偏私,家宅不宁半身荣毁后苦不堪。于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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