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是千载难逢的好事。”
尉迟疑惑,左右思量,颇是不解:“君王厌弃吾家,二娘与吾亲厚,何故有幸?”
宝袭轻笑,歪脸笑看眼前少年和尚:“洪道应知君王对温氏一向有疑,虽对祖父垂爱不减,却忌阿兄心怀怨怼。又怕阿兄利用宠爱,揽权弄政,祸及后帝。可又舍不得温氏清名,盼有机缘再可得祖父那般亲近朝臣一人。”如此矛盾心,才有了对温氏忽冷忽热,处处试探。尉迟点头,再听。“那如何可消君王心忌?陈书百遍?泣血呈情?都不可靠。唯有本色行之最好。既有书生意气,又有少年人莽撞,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有自真情。”
“帝王无情,却不喜他人无情。帝王无认,却最喜有义君属。帝王不会相管忠臣有情有义,会落何下场。他只知忠义之臣会因小利恩惠,而忠心侍主。既是如此,吾与郎君交厚,有何不好?”
“郎君虽出身尉迟,可在长安素有才名德著。温氏因才而近,因性情而投渐成莫逆,哪怕圣人见疑,群臣远离,吾家依然不改其志。岂非正中了圣人下怀?”这样一来,难道还不是上上好的机缘?
尉迟摇头苦笑:“那二娘嗯?”温氏有了清名,汝将如何?环视一下四周,院内虽是无人,可外头多少耳目,尉迟不可估量。有些痛心看着眼前玉人:“汝可知汝现在这般行径,将来会遭多大诽议?若是夫君见疑,汝当如何?”怒怒说完,却忽而想起刚才温二娘所叙之事。不由讶住,失神看宝袭,有些不信:“汝、难道汝要?”
宝袭微笑,毫无一丝缺美的从容而笑:“吾不欲嫁人,即使是在八年之期得知前,也无那心意。世间男儿心太大,无有宝袭期爱男儿。可世间难为,总要出嫁。幸得机缘,得八年之期,又有了洪道这桩风流美事。”只要相传出去,哪家父母愿意儿郎娶一个活不了几年的媳妇?
“竖子天真!”洪道冷冷吡笑过来:“娶一妇亡之又如何?得名才是大事。过后再行续娶,有钱有权,还怕无有女儿填房?”顿了顿又道:“便是汝打着不愿诞嗣的主意也不成,继室之子亦是嫡出。不过衬得夫家更是重情重义罢了。汝刚才所说君王爱忠义名,难道天下只温氏一个有脑之辈不成?”
宝袭让骂得回不了嘴,拖腮望天,甚是无助。
尉迟见之这般模样,怜意无从而起,却一时想不出好计。忽得耳边一声大叫,再看温氏,已是满脸兴奋,拉住尉迟前襟急问:“玄奘法师可有师妹?”
气死了!气死了!
尉迟恨不得眼前这女是自家亲妹,也好按在膝上好生揍一顿再说。却偏偏这顽妮眼中眨眨,四处乱窜。遂明了,这话竟是说给外头偷窥者听的。不由气笑,狠狠戳她:“说什么胡话?吾看汝是欠温大再好好抽你一顿,才是真的。”
宝袭撇嘴:“阿兄还没有抽过吾。”
这话怎么听得这样怪异?尉迟上下打量一下,却不知该如何说。宝袭又笑吟吟的往上逼了一步,几乎贴到这和尚身上,尉迟不免后退。不想这只顽猫十分记仇,还记得那夜竹林相逼之事,又行逼迫。尉迟一直退,直退到一树干上退无可退,才甚无力的拿旧话笑着堵回去:“汝到底要如何啊?”
“不如何!求窥基师傅帮忙一事。”
宝袭甚流氓的十指纤纤戳着这和尚衣领,状似调戏。尉迟无力,双手举起以示清白:“但听吩咐,无有不从。”
“这便好!”温女王笑眯眯的拍拍其脸,然后抿抿朱唇,竟似有些为难。尉迟无力:“吾都这般境遇了,还有何顾忌?且自说来,只要不是上天入地,大约都能办到。”
“那倒不必!”宝袭自穿越后头一次这般为难,继续戳狠狠戳,可实在难说。
尉迟气抽,才要把这妮子手打走,却不想对面竟有颤颤低声问过来:“听说玄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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