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带回大乘佛法,可度后世?”
这是什么意思?尉迟不明白。看眼前小姑已经将指收回,螓首垂到了最低,什么模样也看不到。隔了很久才道:“吾想请郎君帮忙之事便是这个。可否请洪道相助,帮吾也度度后世?”
“还是不要少年夭亡么?”尉迟问话有些小心,二十出头便折,着实是婉惜的。
温二娘摇头,似是十分为难。又过了好久,终似下定决心,才嚅声说出:“其实……其实……吾不姓温。”
什么?
尉迟吓得呆住,却不敢问出一字来。温二娘尴尬难堪的点了点头又道:“其实,吾应姓贺兰。”
倾头冷汗呼啦一下流了下来,尉迟摸摸自己额头,回想往事。西市边头一次得见温氏时,贺兰将军那般情急追出去,温大冷言讥俏模样。又有这‘温’二娘大夜下在永兴坊逼贺兰发誓,若再纠缠温氏,便断子绝孙。还有便是曲江之事……不敢置信的悄声问道:“那天回去,温大……”
“阿兄打了吾十戒尺。”
尉迟忍耐不住,扭身一拳捶在了树上:“皆是吾之错,惹二娘受罚。”这事放在别家不过略罚便过,可若……若二娘果真是温氏姑母私生,那么那日之事便是往温大旧伤上狠狠掷了一把辣盐。越想越乱,扭头又看面前衣亮光鲜小姑,怜惜之意无以相控,低问:“他待汝可好?”
这次温二娘没有话语。
尉迟无力、苦笑、而后重重叹息,仰面苍天,悲无言语。
久时后,身前小姑轻若羽叶般的低道:“是故,宝袭请师傅帮忙,相渡来世。不求如何,但愿堂堂一世,父母垂怜,得一清白出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