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呆着。确认屋里只有蓉蓉和闻墨两个后,温思贤一头躺在了平榻之上,眉眼冰冷:“赵国公被砸断了一只腿,还坏了一只眼睛。”
宝袭顿时呆住,长孙无忌变残废了?
史书上好象没记载啊,大唐对官员仪表甚有要求,若真成了铁拐李和独眼龙,怎么可能在高宗时候还那般耀武扬威?
难道……历史蝴蝶了?
一念闪过,身上顿时冰了。
温思贤这一天也实在看够了,赵国公府被烧毁了一半,死了几十个奴仆,还有两个妾室,十几个姬人。余下伤者更不计其数,相较下赵国公伤势实不算什么了。可……腿伤也罢了,眼睛坏了却是再不能入朝了。朝野人才济济,一旦空出位来,后继之力势必汹涌而上。便是长孙氏还有其它助力,可到底少了马头,消落是必然之势。若是意外还好些,可偏偏不是!而圣人既然能下得这样的手,以后长孙氏还会得到多少照顾?
几乎可见倾颓,甚无力挽之。落寞身冷,说完却久不见二娘动静,支起身来看,却见二娘脸色比自己更白,满面的苍惶。不由怜惜,想过去抱着,可是不能,只有咬牙捺下。呼吸几下后,打起了一岔:“二娘以后也要小心些。”若哪天圣上翻了脸,再来一次……
宝袭乖乖应默,而后屋中一时无语。闻墨看了一眼蓉蓉后,起步到了书房,蓉蓉看了看娘子,才跟了过去。对此,温思贤有些好笑:“这个倒是对二娘好。”知道回护,目前瞧来嘴风也紧。宝袭淡笑回之:“她本无色,又无大才,唯有忠心比别人强。”若想主子垂怜,自然要尽心。本是闲谈之话,却引得温思贤又是一阵不自在。宝袭说完也明白过来了,垂头看袖上丝花。
隔了一会后,还是温思贤先开口了:“以后,涵娘要是还那样,二娘就告诉为兄。”
宝袭轻轻一笑,垂头拨弄袖角:“何必呢?吾都习惯了。”
“二娘!”少年声里带了七分的恳求,听在耳中着实不忍,便放温下话语来:“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姑母心事,其实也是好猜。她不愿多见二娘,而二娘瞧着她也……这样淡淡的,也没什么不好。”至于所谓委屈?更加不值一提。“温家供吾吃喝起居,又有姓氏名称,身份体面……已经够了。”
“二娘!”温思贤听不下去,转到这边坐下,想抱却握紧了拳。
此种情景,宝袭亦是尴尬,扭开脸不看这位阿兄,想想又道:“至于涵娘那里,她本是姑母婢子,万事自然是为本主思量。怨屋及乌,亦是情理中事。况这血缘,确是实在的。二娘,不敢有怨。”
这次身后少年再也没有忍住,紧紧的抱紧了身前这个少女,有些哽咽却无法成言。
二娘倒是话声清温,缓缓解慰:“阿兄也不必自责,本是那人欠温家的,二娘虽不甘愿却毕竟传了那人血脉,便是有些委屈也是应该的。况……这世间多少不平难堪,二娘所遇,已经很好了。若遇上那等卖娼做姬的,难道便真能不活了,不成?”
还是要想法子活下去的!
坦白过敞,没有一丝的隐瞒。完全不同于往常那拐了十八个弯,安慰劝解的方式!这让温思贤十分迷惑,又隐隐有所不安。慢慢扶着香肩转过二娘来,果然见其面如古井无波,既不生怨亦无感伤。似觉查到温大郎心意,而后宝袭抬脸笑了:“阿兄,宝袭要走了。”
清河的信约上说得清楚:与卢国公婚事暂不可应!既是暂时,必然会有成真的那一日。而长孙氏大难已过,想必离出嫁之日是不远了。
温思贤怎会不懂,气怜不舍把二娘抱进了怀里。想说舍不得,可是舍不得又有什么用?只要圣人旨下,便是板上钉钉,除非象二娘说的那样,不要温氏的清名,带她和姑母离开,去巴蜀乡野改名换姓。可是……不能!
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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