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怀里,这里没有任何的挣扎,只是淡淡的陈述:“以后二娘不能再陪着阿兄想事了。若遇大事,大约有法子知道。可侍君如伴虎,点滴小事亦可伏线千里,毁之一旦。阿兄身负重责,当自小心。这府里不太平,多少耳目?阿兄纵使要办些私事,可总让闻墨一个人在跟前,是不行的。他不过才两个眼睛,顶得多少用?阿兄还是听二娘一句话吧,以直对弯!”
“本是空竹无心,何来是非曲直!”
二娘的话声凿凿,可温思贤却压抑不住哭意。只是经过上次清河公主提醒之事,再不敢放声,只是无声泪意奔涌。滚烫的泪瀑渗透罗裳,烫酸了香肌。一时眼前也有些模糊,极力缓住语调,平平叙之:“上次的事,二娘说得狠了些。阿兄勿要怪二娘!吾只是想真的气到阿兄尔,并不是真当阿兄是那等人。”
“为兄知道。”温思贤苦笑不舍,紧紧地搂着二娘,眼空却又若笑:“要是为兄果真那样不堪,二娘岂会容吾那样?”
说及绯事,各自皆尴尬了起来,退开环拥,对是坐好。
自是满脸泪意,取帕擦净,却见二娘面上仍是清冷,一丝湿意也无。一股异样的情怀涌上了心头,思量再三,还是鼓足勇气问了出来:“宝袭,若有可能,可会欢喜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