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唐宝袭音》

花儿开
儿会不会那样?要是她主动些就好了,哪怕一个暗示也好。可是似乎不大可能!这种事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姑来做?况且明天要是没有白巾交上去,大家都不好看。想到此,鼓足勇气侧过身来。莹莹的微光透进来,映入眼帘的是正红色的锦衣裹弦和雪白莹润的香肩。肩头有些细致,蝴蝶骨轻薄得让人不敢相动。不过幸好的是,裹弦的带子在左腋下悄悄露出了一个小头。探出两指来,轻轻扯出……

    很好!她好象没发觉。

    再然后,轻轻的扯开系绳,小心抽出,那片正红委委的落在了床上,露出了整片的玉脊。

    试了一下,不行,手有点颤得厉害。

    两下,还是不行,她好象动了动。

    第三次的时候,程处弼几乎是闭着眼,咬牙覆上去的。只是刚刚握住香肩,就觉得掌下一颤。十分十分的不是滋味,可还是慢慢的、悄悄的凑了过去,若有肌肤相亲时,动了动指尖,没反应。低头小心的帮其把镶着明珠的隐钗拨了下来,然后一头青丝如玉散在枕上,洒在了程处弼怀前。丝而一缕的幽香自发间流溢而出,闻在鼻间,似乎是玉兰,可又似乎又象是茉莉。很香!抚一下丝柔十分顺滑,偏又柔软服帖。忍不住多抚了几下,然后似乎觉得掌下肩头松动了些。这让程处弼十分欢愉,便半俯起半个身来,换了一个合宜的手法继续摸她的头发。先从发顶抚起,然后长长的缕下来。其实她的头发并不长,那次发脾气的缘故。可是也好,长了其实很容易扯到。不长不短握在手里把玩也正好……

    腊月结婚,帐里生了四只熏炉,并不凉,可毕竟在帐外,也算不得太过暖和。被子倒是厚实的,可后背处却大露开来,开始还好些,时候长了不免有些冷了。偏生后头那个爱毛癖,玩头发玩上瘾了。真想狠狠一脚蹿过去,蹬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可惜,似乎不大可能。又忍了一会儿后,觉得后背实在冷了。嗖的一下把头发拽了回来,然后冷冰冰的怒道:“想冻死我?”

    总算说话了!程处弼这个欢愉,赶紧躺进被窝。捏好被角的同时,大着胆子把右手伸进了玉腰间。身子又绷紧了!不过,总是要这样的,不是?便咬着牙壮着胆子,带着强势又几乎有一半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进了怀里。象有激流瞬时涌过,可冰凉凉的身子又似乎象是扑在烈焰上的冰雪。又冷又是热,又热可又很冷……

    “要不要再盖一床被子?”呆话问出的当时,程处弼觉得自己傻了。却没成想的是,温二娘伏在枕上笑了出来。十分窘迫,可又好笑轻松。有些颤意的笑了笑:“那边有四床。”越发呆了!不过她好象笑得更厉害了。这样她会高兴?这个认知闪进脑海后,程处弼忽觉喜乐。便坐起身来,呼的一下扯过一床来压了上来。新被乍压,能感觉到什么暖意?顿顿,又添了一床,想了想,干脆四床被子全扯得压了上来。再躺回枕上时,温二娘已经笑得没声了。

    程处弼想笑,可一时又想不出来要说什么了。想伸手过去抱住,颈上旧伤处却好象突然有些扯疼。但……外头响过头更鼓了。

    浅浅的带着试探的把手覆在了肩上,没有拒绝。然后再一次搂住了腰儿,也没拒绝。这让程处弼很生欢喜,然后这次,翻过身子抱进了怀里。冰凉凉的身子僵如冷玉一般……可终归是抱到了,对不对?接下来如何?想起适才抚发时她的轻松,便故计重施,轻轻的在背上抚了起来,象摸猫儿脊背一样……可天知道,程处弼不玩猫已经很多年了。而且……一爪子挠在了腰侧,带着利尖的长甲挠得程处弼当即就一拧眉。有些委屈:“怎么了?”

    “痒!”甚没好气。

    “那好好说不行啊?”干什么又挠人一道?想起这来,程处弼想起了一桩正经事来,扯出温二娘的两只柔荑来看。倒呼一口冷气,十指纤纤竟然修得刀片一样,又尖又利。气得咬牙:“汝这是想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