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不干什么?这样漂亮。”宝袭的话说得非常有底气,只是少了半句,不只漂亮,还很好用!挠起人来,绝对利便。
程处弼苦不堪言,好声好气的打商量:“可不可以修得短点?圆点也行啊?”
“为什么?”宝袭一脸不明白,很认真的把两只手晃在某呆面前:“这样不好看?”
程处弼咬牙:“吾比较喜欢圆润点的。”
“这样啊?”温二娘似乎有些困惑,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免为其难的点点头:“明天吧,吾自己不大会修。”
程处弼听言松了一口气,可是转眼想到……明天?那今夜……摸了一下腰侧,有点疼,捻了一下,有点湿意,大概又挠破了。这个懊丧……仔细思量了一会儿,又打商量:“那、不要挠脸和脖子,好不好?”
这是洞房该说的话么?
温二娘又趴在枕上笑了,程处弼让笑得很糗。刚才也就罢了,可这次分明是她存了坏心不好。而且笑一下不算,居然还一直笑个没完了。想抓她,可又有些不敢。想想那薄如刀片的爪子,实在觉得后背发凉。可是……二更的鼓响了!本是再平常不过的声音,此时落在耳中却似乎成了某种提醒和催促。
宝袭不笑了,然后烫得火一样的健磊身躯靠了上来。先是悄悄试探,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拨转开长发,小心翼翼的一口一口亲在了肩上……
‘别怕,只要听话就不会有事。’一句抚慰传进了心里,然后不知来故的觉得颊上一片热烫。程处弼让吓到,却又觉得似乎本来便肯定会这样的。顿了一顿后,沉声开言:“二娘,吾会好好待汝的。”没有回声,闭着眼睛似乎不信,又似觉得无用。这让程处弼更觉难过,可是她已经在怀里了。只要以后对她好,她总归会明白自己是如何的。
心念沉定,便转身覆了上去……始终颤抖的身体不见半点软意,僵得厉害,似不愿却又似害怕或难堪或羞涩。程处弼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便索性不想了。既小心又强势的引领着,着实安慰得长一些,可她却害羞得极不情愿。“别闹好不好?”“你才闹!”话里满是尴尬难堪。程处弼当然知道她不好过,可:“我这不也是为你好?”连敬语也顾不得了,这猫爪子又开始挠人了。初时还忍了几下,后来挠得疼了,干脆使了力气紧紧地锢住,然后分开其腿,慢慢的沉了下去……
“嗯!”撕裂般的痛楚坚定的自身下传来时,宝袭恨得想挠死他,可两只手被紧紧的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鲜意滚热的血液自相合处落下,滑过肌理的感觉无以形容。她是自己的了!“二娘。”颤颤的唤了一声后,俯身印上了那袭芳唇。起先,她自是不乐意的,额上的冷汗还在漫延。可是程处弼没有再动,只轻轻的搂着她,然后在唇瓣上一下一下的亲,轻轻的抚着僵着不动的后脊。直到很久很久……久到身子软下,不再挣扎……而彼时热粘粘的汗意已经渗满了全身……
“二娘!”问了问,没有回答,便试着动了一下。嗯的一下,似乎仍有痛楚。可是:“我快点,忍一忍,好不好?”脸儿扭开,后似乎尴尬的点了点头。程处弼笑了,央央的把嘴凑了过去,低喃:“那起码让我亲一下。”这次,她没有躲开。缓缓的让程处弼亲进了芳檀,香气袭入口间里,蜜浆如海渊博……
此时无计爱欲痴,原只混沌初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