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好乐趣,多是相近。他身上没有那等豪门世子的骄奢淫逸,志气高远却不骄矜,明和爽朗令人喜爱。无法不沉沦,愿意为他受委屈,只要他肯喜欢自己,肯明白自己心意,然后一家和乐,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在宫中多少年,什么样的委屈和绝望没有尝过?然后……
“想得太好了!”是清河心声,却更是身边这猫儿轻语。苍凉又有好笑,睁眼歪头看靠在肩上的坏猫儿:“汝有什么不心平的?那事,不已经做了么?”事后几番想起这坏猫婚前举动,清河就想崩笑。确是个好法子!却可惜,自己不愿意那样。
“宝袭不喜爱三郎,是么?”为此不必很在乎一些事,可以得过且过,更可以进退有余,伤人却不伤已。
肩上猫儿似扭了扭:“他、不是吾期爱的男儿。”
这话便是有趣了!清河来了兴致:“那宝袭期爱的男儿是怎样的?”反正无聊,说来听听也好打趣。
宝袭想想笑了:“吾想爱的男儿在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诗词兼备,却也要文武双全。既清高却不迂腐,既豪迈却也要细心体贴。他可以有朋友家人玩物等好,却只得爱吾一个。吾生气,他要会哄;吾难过,他要体会;吾落寞,他要明白;吾伤感,他要感同身受。可以不是高官显爵,哪怕乡野之士亦可,却不可流于俗物,学些下作习好。吾会懂礼知进退,却也要他肯站在吾身前遮天挡雨。亲人为难,他要自己解决;朋友牵扯,不能一味容之。更最好无父无母无亲无眷,使这世上,吾是他最亲近之人。他要护的头一个,他要疼的唯一一个。吾会用性命去爱他!只要他予我温暖呵护。”
已近二更,屋内便是灯火通明,却到底不比白昼。温二娘话语轻微低沉,象是柔情倾诉,又似乎不过期望幻想。凡有女儿听闻,无不目露神驰向往。可转眼再看处地,又有哪个不是自嘲而笑?
“温娘子是在梦里梦到的吧?”那样男儿,世间怎会有?
阿月的话引来温娘子微笑,脸上神色仍是期盼梦幻,可眼神却已然清明:“是!吾很清楚,这世间没有吾期爱的男儿。所以,吾谁也不爱。吾只爱疼我护我的亲人好友,彼此相携提手,共在这十里红尘中走上一圈。不行诡诈事,积攒来世福。”
“祈盼何事?”
“祈盼下世,便仍无情爱,却可遇真心一二。”
“真心?一二?”清河笑了,摸摸这坏猫儿的肃色,既是觉得心满意足,又觉得那样期望并不比可得情爱容易多少。“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宝袭,那很难的。”这世间无人不有私心,遇事责已是圣人行径,避祸牵怒才是世之常情。而一旦那样,所谓知己,岂不也是一文不值?
温氏似乎让问得怔住,而后仔细想想,又笑了:“那同好一二,总还容易吧?”
到底是小娃,要求居然降了这么快。清河无奈的点头:“是是是,那倒容易。莫说一二,成百上千也不是难事。”一人不可能一好,而一好所精的也不是一人。人生漫长,不知会遇上多少同好的。虽然那样的事,有时候并非是喜事。不过也好在的不过是同好了,舍弃起来也不会太难过。
“那不就行了!”宝袭是想开了:“吾活一世,是为自己痛快欢喜的。爱吾疼吾的,吾自当真心回之,竟力所报。可那些不想让吾欢喜的,又何必在乎?这世上可喜之物太多,总盯着自己不欢喜的做什么?阿伊,汝甚没出息来着。”
一记戳额,却无甚力道。
宝袭更笑了:“还记得曾经吾家阿兄说的那话么?男子私偏,自有后宅纷乱不休祸及子嗣。女子阴毒,自有失德誉败毁人毁已。父母偏私,家宅不宁半身荣毁后苦不堪。吾那时觉得阿兄这话甚不公道的。”凭什么男人之错,要女人来承受?可如今……抬头看看这公主府高阁事室,转头肃颜郑重:“阿伊,汝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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