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不曾毒计杀了那虔婆贼妇。”
“虽然当时是很解气,可是没来得的为那种人脏了自己的手。断了积攒的功德。”思来,真真不够本。
清河好笑:“汝这乖顽,便这般思念他么?”满口来世功德之类的,亏是程三不在这里。
宝袭这个翻白眼:“吾不喜欢他,好不好?”
啊?清河懵了,这坏猫不是找了那窥基那样么?怎么会不喜欢?坏猫儿吐舌,俏皮又有些惭愧:“不能说不喜欢。洪道他,是挺好的。当友人是最好不过的,再亲密些……”思量一二,还是摇头了:“那人心太狠,也是个为了宗族什么也舍得下的高义货色。那样男子,吾可不敢攀好。所以,喜欢是有一点的,但是多欢喜钟情,却也谈不上。”
旁边阿月听得几乎抽抽:“温娘子,汝这是甚话?为何只喜欢一点?”没有道理之事,简直是胡来么?
宝袭不满意了:“为何不能只喜欢一点?吾就喜欢他一点,多的……也没时间喜欢,他不就出家去了么?难道吾还真去喜欢一出家人?不过是看他行径,到底值得敬重罢了。反正吾没打算嫁人的。”管他名声坏不坏,只要对温氏有好处。阿兄高兴,乐意养她,便万事大吉。
“可汝到底还是嫁了!”清河说的象是很哀悼,可满眼却是笑意。自成婚后,看着温氏乖顺,三郎依旧懵懂。可哪次不是三郎哄她的,天天牵就着,哄着。纵使一二次恼了,这坏猫既不喜爱,何来上心伤情?倒是那个发火的,憋得自己一肚子不自在。最后还是得小心翼翼的再哄回去……想到这儿,若有所悟。不由恼了,狠狠掐了这坏猫儿一把。
急得宝袭赶紧跳开:“怎样?好好掐人?”
清河冷笑,凶神恶煞般瞪过去:“敢说尔适才不是乱点鸳鸯?”嘴上说的不理驸马,还是在往私底下划道。却不想温氏竟然变了颜色,小嘴择撅了老高:“吾若有那心,叫吾不得长寿,青春夭折。”
“呸呸,胡说什么?”这誓可不是乱发的!
清河气得恼她,拉了回来。看看这坏猫儿不高兴模样,只好哄她:“为了那些人,气什么?况且,吾怎会不知道,宝袭是为吾好?”纵使方法不一,可心意是好的。温娘子这才回转过来,可旁边阿月却有些伤情了:“那公主为何不相信驸马也是想让公主好的?”清河卡住,好半天没有说话。这次坏猫儿倒是有足样理由,解了围:“光说管什么用?有本事有真心,做出一二事来让人瞧瞧。嘴上利落,假把戏!”
居然又出来江湖俚话了,清河苦笑得直戳这坏猫:“温大到底怎样教的?怎么这般坏?”
坏猫死皮:“公主不就最喜欢吾这样么?”
真真是个厚面皮!
一夜又是同榻而睡。
清河思量着要如何才能让父皇和新君放过自己和小霆,而宝袭则在思量,那个呆子不会不知道那两个字是写给谁的吧?各有思索,均不轻松,天□亮时才双双睡去。二女皆是无朝之辈,自然是爱睡到几刻算几刻。却不想,还不等睡足饱美,便让阿月给摇醒了。然后不可置信的暴出一个惊天大消息:“公主,驸马辞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