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唐宝袭音》

析原委
高在上的公主体统换来的只是臣属的顺从依归。公主不想要那些,自然要放下架子,以平心相处。”

    “只可惜,别人不这样想。”有人知已心意,清河心里十分欣慰。只是思那后果,实在令人嗟叹。眉眼落寞,却听二娘又问:“吾有一事,一直不明,想问公主。”

    “说!”

    “公主是何时知那事的?”

    清河有些莫名,实话坦吐:“婚后两月知的确信。”

    “确信?”宝袭不太明白这两个字的涵义。

    清河好笑,却渐露嘲讽:“那些他不欲丢人的事,是瞒不得人的。”是生活还是熟路,清河虽是处子,却是在宫中长大的。什么不曾见过扣闻。当时便感有异,恰至接手地游,头一桩事便是查那个,然后,终是有了确信。

    “那为何不曾查出那女子下处,以及有无身孕之事?”

    地游不是应该很厉害么?清河抚眉而笑:“那处建起不过十余年,初时人手不足,以大多在官宦朝臣处,平民居所,便此时也少在平民贱口处行走。确实是个大失项!”为此逐渐改建,可到底因为父皇所求来项不一,虽有略有补充,可到底还是偏颇的。

    温二娘连连点头,而后又问:“那公主知道后,为何不直接问驸马?”

    一语怔住,清河说不出话来。秀面上隐隐有恼怒,可对着温二娘,她发不出来。久时无声,宝袭叹了一口气:“公主可曾想过,若那时公主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会不会坦白相告?或者立时要求他有个决绝,又是否一定会推诿维护崔氏?而又若当时公主问了那柳氏下落,灌下药去,又可会有那刺心降生?”

    连连问句,清河一句也回答不了。十指紧握褥缎,不能成言。

    和那个人居然真的这样象!

    象得宝袭根本无法不管,无法不怜,无法不恨,更无法不亲近她。管这也许根本没有结果之事。可是没办法,这两桩事,这两个人是那样的相似。相似到令人觉得或是命运的玩笑?亦或者是上天的垂怜。那一世她没有办法也不想做的事,终是有了如愿的契机。

    自茵褥上起身,慢步行至上榻,坐在了清河身后,搂住腰才觉得其身硬如僵铁,又冷又寒:“那样的话,其实真的问不出来。换了二娘,也问不出来。或甚至已经根本不想问。既是不要的下贱脏物,何须用来费心?”

    “二娘是在耻笑吾旧情不断么?”既是已经厌恶舍弃,为何不甘承受?

    身后的人笑了:“若真那样容易,哪有所谓的情丝缠绕?世情牵绊?公主便是公主,可上头还有君王。那个人若真的疼爱公主,又岂会在知晓后,不对程家有一丝惩罚?而那个人都不罚的人家,公主其实又算得了什么?”

    身前华衣女子,这次再也忍不住的抱住宝袭放声大哭起来。

    她不是嫡公主,她是庶公主。若非文德皇后为如自己心愿,而说了那句最肖,又哪能换来三千食邑,如愿出嫁?初初接手地游时,多少兴奋欣喜,以为父皇终于怜爱。却不想……地游消息日日上报,可那消息呈到御案前整整半年,却从始至终,音讯全无。没有人会明白清河那时的心境是如何的?她明白卢国公当时正在领兵征战,更明白父皇嫁她过来,不过是拢络朝臣。可是焉知会有那样凉薄无情?

    父皇不想动的人,她不能动。她不是长乐,也不是晋阳,她只是生母不明的庶公主,既无母族撑腰,亦无亲生兄弟出力。惹怒父皇的下场……她承受不起。她只能顺从,公主算什么?只有她知道。为此越发不爱理那些亲戚姐妹,谁也不想见,只想窝在这所金碧辉煌的公主府内,由孤寂和冷漠扑面。而那个人的纠缠献媚,就算是恶心厌恶,却仍然比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的视若无睹,强上百倍。哪怕是只乌鸦在飞,也好歹是一丝生气。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