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朝局迁变,那个人终是忍不得程家了。
之后种种……清河摇头冷笑,他默许的那些,明做的那些,从来不是为了女儿,只是为了朝局。
“那、公主可知新皇心意?他这是要公主与驸马和好?稳稳抓住程家?还是要继续若即若离,既钓住程家这个最能干的,又不愿公主与他太过亲近。危及皇权?”这个伶俐鬼的想法总是能说到清河心坎之上。关于这事……清河已早已经明白:“除非吾交出地游,或者薨逝。是根本不用想得到些什么的。他们总会有很多的办法,赐姬、下药、迷情,或者干脆派他出征,让他死在外头。”所以、有些日子,只能那样过下去。
“那、公主交出地游的下场是什么?”温二娘的丽色肃若夫子,清河看在眼里,泪静静的淌了下来。又似悲凄又若好笑:“能有什么?知道的太多,下场其实永远只有一个。而皇室要弄死一个人,杀头下毒是最差的手段。”以前父皇就已经那样了,现在换成嫡出的幼弟,下场更是不必再想。
空空看向窗外夜色如墨,语气萧然:“若宝袭哪日再见不得阿伊,小霆便是汝的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