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露出戏谑的神情,转身朝木其然对面的第二张矮几坐了下来。剩下的叶松龄,只好讪讪地在木其然对面的第一张矮几旁坐下。
直到四人落坐,捧托盘进来的侍女这才从地上站起,为各人杯中注满美酒。
见小燕和叶婉儿只是站在木其然身后,并不落坐,没怎么说话的云箩疑惑道:“咦!两位姑娘何以不坐下?”
叶婉儿本就是木其然收的奴婢,按照规矩,是不能与主人同席吃饭的。但这一路走来,木其然并没有在意这点。而叶婉儿自己,从前可是个贵妇,也没多少身为奴婢的意识,因此,两人一直同台吃喝。倒是小燕,她本就是王家的奴婢出身,对这些规矩可是知之甚详。但自从跟了木其然之后,她的身份却颇为模糊。木其然既没有说要娶她为妻,也没说要她当侍妾,只是无名无份地跟在他身边。
直到如今,木其然在外人面前,介绍她的身份为奴婢,虽然明知道今日事出有因,但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酸。随即回归本职,站在他身后,做好奴婢的本份了。
木其然原是对这些虚礼不怎么在意,但他之前已经吩咐两女不要吃东西,刚刚又说她们是奴婢,如今两女自觉站在一旁,正是适得其所。面对云箩的疑问,木其然颇感疑惑,所谓尊卑有序,这个道理她不可能不懂,如今这么问,自是别有用心,于是也不辩解,只是趁机道:“云三当家客气了,在下正感歉然。我等路经此地,承蒙三位收留,并且盛情款待,实在是不胜感激。只是如此美酒佳肴,在下等恐怕无福消受了。”
“哦?小兄弟何以这么说?莫非我们盘蛇寨有什么待慢之处,让小兄弟你感到不满意?”余万年正要举杯敬木其然,想不到他竟已经先一步拒绝了,不禁脸色不悦地道。
“余大当家言重了,实不相瞒,只因在下身患奇疾,不但不能沾惹酒肉,甚至连稍微油腻的东西也是不能进食。此间远来,实是为了到苗疆寻医问药的。”木其然早已经想好了借口,想必以病为由,对方便不能再说什么了吧!
“哦?世上竟有如此怪异的疾病,木公子,你不会是开玩笑吧?看你气色良好,能走能言,实在不像有病啊!”叶松龄左看右看,一副鸡蛋里挑骨头的模样。“我看这是木公子你的借口吧?”
“叶二当家言重了,在下等一路行来,经历风雨,早已经疲累交加,面对如此美酒佳肴,实是垂涎不已,如若不是怪疾缠身,在下又岂有推辞之理?”
“小兄弟不知道身患何疾?竟然不能饮酒吃肉,难道是和尚病?”云箩虚掩着小嘴,娇笑着道。
“唉!要是在下知道是何病,也不叫奇疾了。只因我一吃油腻的东西,或是唇边沾上酒水,便要作呕,找过不少名医,都找不到病根。听说苗人擅于用毒治病,对于一些奇顽怪疾有其独特之处,这才不远千里而来。”面对那艳妇的耻笑,木其然只是苦着脸,摇了摇头,一副痛不欲生的神情。他身后的小燕和叶婉儿见他说得七情上脸,有板有眼,也感暗暗好笑。想不到她们这个公子,竟然还如此会撒谎。自与他相识以来,还从不曾见过他这一面呢!
“木公子,叶某略懂医理,不若,让我为你把把脉看看,或许能找到个中因由?”叶松龄目光犀利地看向木其然,静待他如何反应。
“叶二当家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在下这是顽疾,许多名医都曾诊治过,都毫无结果,叶二当家也不必为我耗费心神了。”开玩笑,手腕脉门可是人身要害大穴,又岂能轻易付托于人?
“木公子难道信不过叶某?或是木公子根本就没病,只是虚言欺骗我等?”叶松龄见木其然只是一面推托,心中冷笑,说话间,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木其然走来。
“在下与三位当家素未谋面,又如何会欺骗三位?”见叶松龄走来,木其然却怡然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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