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身后的小燕和叶婉儿,见谎言马上便要被拆穿,脸色也不禁难看起来。
“既是如此,让我把把脉又有何防?”叶松龄说着,不等木其然答应,右手一探,便欲扣住木其然手腕。
木其然早有准备,见他五指其张如鹰爪般迅捷扣来,当即手腕一翻,食中二指向上一竖,正对准叶松龄掌心。这一下变故,颇为突然,刚巧在叶松龄五指堪堪抓到他手腕之时,方才动手,让叶松龄难于中途撤手。总算这叶松龄武功也是不弱,感觉掌下有异,来不及缩手,仓促之间,只得化爪为拳,夹着刚才一爪之势向下击去。
木其然手势不变,只是微微前伸,原本向着叶松龄掌心的两指,已经点向他手腕脉门。
“呃!”叶松龄只觉右手一麻,半身酸软,想要撤手已是不能。木其然趁势手腕一翻,两指紧扣之余,大手扣压在他手腕之上,反而替他号起脉来。
“呵呵,二当家实在客气,所谓百病成医,在下患病已久,对医理也有颇有心得,大家研究研究。”
那边的余万年和云箩见叶松龄转眼间便为对方所制,心中大惊之下,便要上前施救。待见木其然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这才放下心来。驻足原地,没有再轻举妄动,以免惹急了对方,危及叶松龄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