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刘柳笑眯了眼,然后,甩头。
花瓣乱飞。
安适从来没想过,有人会这样“整理仪容”,始料未及地被甩了一脸碎花,握着手中才展了一半的纸扇僵直在当场。
方若辰微别过头去,偷笑。突然觉得今天这个黑锅背得很值。
“好了!”刘柳很快地抖掉身上的花木草屑。
安适练过,很快就恢复了从容,“姑娘……”
“我叫刘柳。文刀刘,柳树的柳。你呢?”
“安适。”安适迟了半刻才答。方若辰知道他又郁闷了。刘柳同学初来乍到,不知道从来没有人敢抢安适的白的。
“安大哥好!”刘柳甜甜地唤完,突然想到了什么,“安适?这个名字很耳熟耶!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方若辰觉得自己开始佩服刘柳了。当初他应该提议让安适把她带回皇宫的。那样的话,也许他就可以天天看见安适吐血的壮观景象了。
幸好刘柳同学的记忆力还没有差到让安适找不到台阶下,只见她一拍手,大声道,“我想起来了,当今皇上的名字,就是安适!你也叫安适,难不成,你是皇上?”
安适一边点头,一边想,要不要直接把这个女的砍了?
“怪不得他们都说,当今皇上是天下第一美男子!皇上你这么帅,天下第一绝对当之无愧!”刘柳的目光无比虔诚呀无比虔诚。
安适微笑着展了展纸扇,决定不杀刘柳了。毕竟,敢在他身边说大实话的人,实在太少,太少。
“站着说话多累。我与柳姑娘投缘,不若一起到鳞波亭中慢叙?”心情好了,安适的笑容里也多了几分柔和。
刘柳被那样的笑容一照,只剩下拼命点头的份。
安适对这样的效果很是满意,于是转向方若辰,“吩咐下去,在鳞波亭备酒。”
“是。”方若辰有些无奈地应道。他说过多少遍了,这里是他家,不是他的行宫。可是明显的,安适大人从来没听进去过。
圣驾驾临的消息很快就被报到潘婧那里。
皇上驾到镇国公府本没有什么特别,但潘婧听说刘柳也在,沉吟一阵后,决定亲自去看看。
端着特别为皇上准备的香茗,潘婧沿着后院蜿蜒的小径,徐徐前行。
池边微风轻送,夹杂着冬日里些许的寒意,鳞波亭中三人比次而坐。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安适与方若辰挺直的背脊,正对着她的刘柳正抱着一把琵琶弹奏。
踏着铿锵的琴音迈入亭中,无需行礼破坏琴音的紧凑,斟一碗茶,看弥漫的茶香与琴声相缠。
不想失神的,却一不小心,坠进那乐声里。
“娘子!”手腕被人圈住,垂首,正落进那人耀若星子的长眸中。
“怎么了?”面前的茶碗已经溢出来,将潘婧手中的茶壶拿过,方若辰将她带到身傍,忧声轻问。
潘婧猛然回神,才发觉刘柳已然停下演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如此失态,潘婧自己也始料未及,急忙调整情绪,答道,“曲子很感人。”
“感人?”刘柳一张小脸顿时垮了下来,而后不满地嘀咕,“我弹的是十面埋伏,是一首描述战争紧迫的乐曲,怎么会是感人呢?”
刘柳出身音乐世家,三岁便开始弹琵琶,这首《十面埋伏》弹了不下千遍,今天拿出来炫本来是自信满满,自以为绝不输于古人的。万没想到会听到潘婧如此评价,顿时萎靡下来。
同样的困惑也让安适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但他很快恢复尔雅,对潘婧笑道,“朕听说你的琴也弹得不错,今日兴致正好,不若你也来一曲如何?”
潘婧垂下头,“臣妇……”
迟疑的时候,安适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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