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命人将琴摆在亭中的石桌上。
潘婧却一直,沉默不动。
方若辰终于也觉奇怪。潘婧过门前他也曾听他的岳父说过,潘婧很少出门,平日里无事便喜欢弹弹琴,十数年下来,琴艺也能勉强算得上上等。
除去潘父话中自谦的成分,潘婧的琴艺绝对不差。可是自她进门,他却从未听她弹过琴。平日也便罢了,今日安适的语气,明显不容拒绝,她究竟在犹豫什么?
许久许久,他终于看到潘婧将头抬起。
她的神色已然恢复平时的冷静,冷静中却带着几分无畏和坚持。只见她望定了安适,轻声道,“皇上恕罪。我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