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急大骂道:“若不是你拖住我,现今早就出去了。”
夏语背对着水泽之,他看不见她焦急的表情。
这女人的心好狠,水泽之手紧握成拳压住心头的怒气,低声吼道:“我若不拖住你,现今天早尸骨无存了。”
“你活该。”夏语闭上眼坐下,刚刚太冲动了。得保存体力等着他们来救。
夏语不再说话,水泽之的怒气慢慢散了,刚刚是不是太凶了?她一直都恨自己从未爱过自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能对自己多好?她这样都是正常的表现,不是吗?
水泽之说服了自己,小心地往夏语身边靠。
夏语进入了浅睡翻动了下,水泽之伸过去的手停在半空不敢放下。
他就这么停着不动,等到夏语呼吸平稳。他小心地触摸上夏语左眼的绷带。绷带冰凉他闭上眼感觉绷带下皮肤的温度。
先是眼珠慢慢地往上到额头,如沟的伤痕透过崩带传到他的指尖。
真如传言,她左眼瞎了,从额头到眼角有一道七八公分的深痕。活在刀尖上的人看多了杀戮,看透了生死。可当自己爱的人受伤还是心有余悸,她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性子身材都变了,若不是她知道地道的入口,真不敢相信她就是她。
水泽之手微抖地滑动触摸上了夏语的右眼。
夏语从沉睡中惊醒动了下,紧握住手心的烟管。他想做什么?
水泽之赶紧收回手指怕吵醒她,难得的安静。
夏语感觉到水泽之没有恶意,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佯装又睡了过去静观其变。
水泽之见她没醒来,胆子大起来手掌抚上了夏语半张脸,多熟悉的一张脸,每天都能看见可也只有这张摸起来会心痛。
师傅说过,爱情是这世上最毒的毒药一点也不假,明明很痛可就不愿放下,明明就在眼前可怎么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怎会是遥不可及,她不就是在眼前红润的嘴唇是那般的鲜活,就如她出现在自己生命中虽短暂可每想起来无比鲜明。
她活着,她是存在着的不是自己的梦。水泽之靠近去感受夏语的呼吸,正当他要吻上时。
“啪”夏语张开眼给了水泽之一巴掌:“别碰我。”夏语瞪大眼说。
“我若想用强,你反抗的了吗?”水泽之相当委屈,嘴上还是不饶人。
“别假惺惺,你的人不死也伤。现在装的人模狗样哄得我心软,等我的人来好让我放你一马对吧?”夏语明知他说的是这个理,自尊心让她同样死鸭子嘴硬。
水泽之怔了下,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我不会像狗一样活,我只会让别人像狗一样活。”他停顿了会接着说:“你那几个小娄娄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哼,别太自大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自大?”水泽这冷哼声道:“我何时自大过?”
“你水宫主是神是仙,世间的事都难不倒你。我这种凡人怎么斗的过你。”夏语冷嘲热讽:“哦,不对你这种只知道交/配的男人怎么会是神了,最多就是个畜生。”
“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如此不堪?”水泽之直视她伤心地问。
黑暗中夏语看不见他的眼神,接着讥讽:“好笑,你自己觉得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说你是畜生抬举你了,你是畜生都不如。”
“我是畜生都不如,我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畜生都不如。”水泽之被激怒了,他按住夏语,转身骑了上去。
夏语坐在地道内,他这么一骑可是动弱不得。
“你想做什么?”夏语问。
“做畜生。”水泽之声音嘶哑,这三个字像是从肚子里吐出来带着几分哽咽。
“你本是畜生何来做?”夏语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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