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继续嘲笑。
“你……”水泽之被怒气冲昏了头,什么畜生,什么怜香惜玉都抛到了脑后了。他左手制住夏语,右手伸进了夏语身上撕扯浴袍下的短裤。
夏语双腿扭动故意刺激水泽之的下半身。水泽之身下硬起来顶在夏语两腿间不停摩擦,双手抱住夏语的头强吻了上去。
怒火欲望蒙住了水泽之的双眼,他一心只想着让身下的女人臣服。
黑暗中夏语按下烟管嘴角下的暗扣,烟管的尾部多出四五公分长的刀片。
夏语抬起右手向水泽之颈部刺去,这次可不会像上次一样刺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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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黑暗中一声清脆的响声。水泽之折断了烟管,他捡起落在地上的刀片扔到了另一头,捏住夏语的手腕,
“你要杀我?”
“是啊,没想到你装的挺像,刚刚我真以为你松懈了。”夏语输了平静道。
“我没装。”他肯定道。
“那又怎么样?”结果不都这样?
“没怎么样。”水泽之轻吐道,手不老实地伸进了夏语衣物内,手触摸到她柔软的胸部,他震了下继续往下摸疑惑道:
“怎么大出许多。”
夏语抱住他的胳膊,张口咬了上去牙齿使劲磨动,水泽之不觉疼痛,继续搓摸。
“别碰我。”夏语张开嘴大吼声,水泽之手松开愣了下。夏语一脚踢在他肚子上。
“唔。”水泽之轻叫声,夏语抓紧衣服往后挪了些,惊恐地看着眼前一片黑暗。
水泽之喃喃自语:“怎会大,怎会大。”过了会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扑向夏语掐住她的脖子问:“你是不是给凤皓小生了孩子。”
“咳,咳。”夏语咳嗽两声说不出话来。
水泽之这才发现伤了她,他放开手自言自语:“若真给他生了孩子,你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不会在这里。”
夏语摸着火辣的喉咙,想掐死水泽之。
水泽之还在自言自语:“不是他的,那是别的男人的。你有了别的男人,你有了别的男人,你怎么能有别的男人,你怎么能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水泽之浑身散发的戾气寒气逼人,夏语紧靠在石头上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他一掌劈来自己得投胎去了。
水泽之一把抓住紧缩的夏语大声询问她:“我只想让你给我生孩子,你怎么能去给别人生孩子。”
夏语好似听到了个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你真会说笑,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来要求我。”
“我是你丈夫,我为什么不能要求你。”水泽之大吼。
“好笑啊,我们拿证了吗?没有对吧,以前最多也只能算生理所需。现在你我是路人甲,乙的关系。”夏语平静地反驳道。
“我们虽没拜过堂,可我们已有了夫妻之实。”水泽之不甘心。
“夫妻之实,夫妻之实,与你有夫妻之实的女人多了去了。昨天还见你对另一个女人亲亲我我。哥哥做人要厚道别这么无耻,刚刚抱着个女人,转个头对另一个女人说我喜欢你。你可真博爱。”夏语像是吃醋的妻子唧唧歪歪说个不停:“男人风流可以,但别下流你这种行为就叫下流。”
水泽之感觉到那点“醋意”他紧抱住夏语柔声问:“你吃醋了?她只是长得很像你。”
“所以你想从她身上找到我的影子对不对,然后呢怎么找她还不是我对不对?真TMD狗血啊,我最讨厌的就这种桥段。天黑了咱们洗洗睡吧,说这个没意思。”
“你一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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