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借杜浒的名义招徕的义士,张贵给他记功,也就是说已承认了他是均州军的一份子,这可是天下义士最高的敬意。这些日子以来,张贵率领的均州军已经为他打下了偌大的名声。
“君诚,把人叫起来。”张贵吩咐道。
“大人,早醒了。”梁顾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老子都等半宿了,就等大人这句话了。”
“干,老子还以为就我自己一个人睡不着。”大旗满眼幽怨的看了一眼梁顾,把梁顾吓了一跳
张贵转眼看去,李成、漳、吕武、陈大军都已睁大眼睛,不过张贵却从他们眼看到了别样的情愫,是更加的尊敬、尊重和爱护。
“***,待会要是没精打采,坏了老子的大事,老子就把你们一个个送回均州养老。”张贵笑骂道。
众人都安静下来,送回均州养老,以后面子就没地方摆了。
“天瑞,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张贵看着蠢蠢欲动的漳,问道。
漳脸色有点尴尬,道:“大人所说的炸药包倒是一早就准备好,只是那个铁桶,铁桶。”
“铁桶怎么啦?”张贵奇怪问道,现在鸡蛋都有了,他才说没有油?
“火工头怕老子弄坏了,说什么也不肯借。”漳不好意思说道:“说什么非要自己在一边看着。”
张贵用铁皮制造了一种简易的炉灶,行军打仗时还能够折叠起来,方便携带。
张贵愣了一下,大脚丫踢过去:“滚,误了老子的大事,老子寻你是问。”
夜,酉时,静得让人慌。草上飞轻巧的在前面带路,张贵还真听不到任何落地的声音,若不是张贵白天还跟他打过交道,还真以为他是鬼神变化。
“大人,这炸药包成还是不成。”6秀宗担忧问道。
“什么不成,当年解放军解放……”张贵一时说漏了嘴,连忙改口道:“当年老子的街坊还亲自示意了,威力大得很,就是太浪费火药了。”
“是啊,这一大包火药,估计都十几斤吧。”漳依依不舍,道:“咱们均州军魁字营,费劲了心思才凑了这么点火药,大人不会真的想一个晚上把他用掉吧。”
“财去人安乐,打仗最终靠的还是人。”张贵肯定道:“今晚老子非让鞑子谈炮色变,教鞑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就随便用些金汁炮,就吓唬老子,老子吃了一天的烟火,今日非要让他们尝试一下味道。”
众人蹑手蹑脚走了半宿,草上飞终于停了下来,张贵这才现众人已到了一个小山坡上,草上飞指着不远处的大营,低声道:“大人,看到了吗?那些哨兵估计有一半要倒了,军营里头估计也倒下了不少。”
“喳喳,都是鞑子的骑兵,一个个长得牛高马大。”
张贵看了看草上飞瘦小的身子,笑道:“鞑子长得牛高马大又怎样了?还不是一样被你草上飞兄弟暗算?”
“喳喳,你草上飞的功夫可真不是白吹的,鞑子身经百战,你小子还是摸了进去。”
“嘿嘿。”草上飞笑了笑,也不说话,张贵对他的奉承,让他感到十分的自豪,他向来不满自己的身体,现在给张贵这么一说,反而对自己的身体又是满意之极。
吕焕今晚睡得非常不安,不安的原因有很多,先是沙洋堡的百姓虽然是免受一死,但丞相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考虑,一直把这些百姓关在一起,到了傍晚时才给喝了点粥水,却再也不提放走他们。
吕焕去劝说,却被丞相一句话顶了回头:“这些人里说不定有宋军的探子,还是等攻下新城再说。”
吕焕一想,还真有这么一回事,于是也不再提放走这些百姓的话,不过吕焕知道伯颜是在推搪自己,虽然大军攻下了沙洋堡,但并没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