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王虎臣和王大用两人,反而让他们逃了出城,恐怕早就回到了新城吧。
还有一点不安的是鞑子对他的态度。刚开始投降时鞑子对自己当然是尊敬有礼,但现在却越来越是淡薄了,开路攻城的苦事让自己去做,功劳却任由鞑子同僚去抢夺,这些事自己自然不好当面对伯颜说,但吕焕知道,自己成了鞑子手的一个棋子,要想保住性命,唯有做一个有用的棋子罢了。
最后还有一点,自己手虽有几万蒙古汉军,但这些蒙古汉军明显是训练不足,应该是刚成军不久,但就是这些训练不足的蒙古汉军,却成了冲锋陷坚的先锋,经久沙场的蒙古精锐骑兵,竟然成了监军?真是可笑之极。
“黑杨,兄弟们都睡了吗?”吕焕有点不放心。
黑杨点头,道:“大人,末将刚巡营回来,兄弟们都睡下了,对了,大人,末将现一件颇为奇怪的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黑杨。”吕焕叫道:“你我虽是军,但吕某向来把你当成兄弟,有什么不该说的话?”
现在身边的亲信不多了,能够拉住一个算一个。
黑杨笑了笑,道:“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只是末将现鞑子的大营竟然没有任何动静,就连哨兵也不放一个,莫非是鞑子知道有汉军帮他看守营地?”
吕焕大惊,问道:“是忙古歹部吗?”
“嗯,忙古歹部就在我军旁边,末将巡逻时看了几次,都不见鞑子军营有什么动静。”
“不妙。”吕焕突然有点心慌,问道:“此次攻城所用的金汁炮,所有陶罐都放在忙古歹军,若是宋军有什么计谋,那忙古歹就有危险了。”
“有危险不是更好。”黑杨诋毁了一句,道:“那大人的意思?”
“嗯,我去一趟忙古歹大人的军帐,看一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