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反正大战之后,均州军还确确实实冒出了不少人物,比如胡明伟。
至于范天顺,这个历史上早已成为尘埃的人物,自己心中更多的是内疚,范天顺用兵生猛,当初留他在樊城,也不是没有磨灭他ìng子的一个原因,日后的展,还要看他的ìng格了。
范友信毕竟不是自家人,把胡明伟派到扬州掌军权,也是限制范友信的一种手段,毕竟自己在山东和元军拼命,若是范友信在淮西地区拖自己的后退,自己想找人哭诉也没mén啊。
“属下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大人推荐,属下感恩不尽。”范友信普一见面,马上向张贵行了书生之礼,这个时代可不是什么达者为师、贤者为师,而是上位者为师,若不是张贵向朝廷推荐,范友信何能掌管淮西,掌握一地对他一个厢军统领来说,可是高不可及。
张贵自然不会把自己真当成了范友信的恩人,连忙扶住范友信,诚恳说道:“友信忠心报国,屡立大功,这是友信应得,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个顺手人情罢了,日后需要劳烦友信的事情可多着呢?老范到时可不能推搪。”
“张大人才是毁家纾难、一心报国,属下心中敬仰已久,”范友信一脸正直,认真说道:“能为大人效力,是属下的心愿,只要大人所言,属下必将倾尽全力。”
范友信这话倒不算推搪,他还跟在李庭芝屁股身后之时,曾经到过江陵、均州,被两地的展所震撼,回到扬州后按章实施,倒也做出不少成就,若不是董士选围城,按照淮西、扬州的优势,如今说不定早已做出成就。
张贵自然也是知道这桩事,所以才推荐范友信上位,再加上胡明伟协助,淮西必将会成为他巩固山东、甚至是北上元都的最坚实后勤,有了淮西、山东,他才不管朝堂上的相公说什么闲话呢?
此时,胡明伟也上前,拱手感jī说道:“卑职……”
张贵瞪了他一眼,道:“明伟,你以后就是扬州军的统领了,不是老子的属下,范将军是你的前辈,战场上的经验也比你丰富,你要虚心向范将军请教,千万要戒骄戒躁。”
“你小子好好干,别给老子丢了均州军的面子,均州军数万人,你小子算是第一个独立mén户的了,别耽搁了其他兄弟日后的前程。”
“大人,末将遵命。”胡明伟低头沉yín片刻,认真说道:“末将会永远记住自己的身份。”
“滚,别打扰了老子和范将军叙旧。”张贵知道胡明伟说这句话的意思,但人言多杂1un,他可不想因此被人传言,说结帮结派,历来皇上最担心的就是这种搞小团队的人物,张贵可不想被人盯上。
胡明伟向来脸皮厚,还是行礼才和陈大举他们叙旧,吕武、陈大举这些前辈都算他半个师傅,他却能和他们打成一片,这或许也是张贵把他派到扬州而不是其他人的原因吧。
“奴家朱氏见过张大人。”朱掌柜上前,盈盈行礼,朱掌柜约莫三十来岁,但风韵犹存,说话利索干脆但声音甜美,动作一颦一笑都特有韵味。
“朱掌柜巾帼不让须眉,扬州围城,多得朱掌柜鼎力相助啊。”家有悍妻,张贵也只有抱有欣赏的态度,葛氏裁缝店扬州分店,在董家军围城时确实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对扬州的帮助也不小,但张贵这次出兵,本来就有心把各地商家拧成一条线,对于一直和自己站在同一条线的葛氏裁缝店等一批老臣,只能做到了不偏不倚,不过他们却没有任何怨言,张贵心中倒有几分内疚。
“这都是奴家应该做的事情。”朱掌柜轻轻摇头,一头飘逸的长无拘无束的展示了她的美姿,她脸上多了一丝红晕,低声说道:“张大人jia代之事,扬州这里条件不足,只有在江陵赶工,葛大姐接到大人的来信已开始赶工,定然不会误了大人的事。”
张贵自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