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免不了感谢一番,其他商人也不落后,他做人向来滴水不漏,对他们表示了均州军、还有自己都愿意当他们坚定后盾的愿望,反正一句话就是:钱你们尽管放心去赚,均州军为你们保驾护航。若是半年前张贵说这些话威信自然没有这么大,但如今张贵已成长为大宋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而且这颗新星也实在是有点耀眼了。
范友信把他们带出来,就是为了得到张贵这个承诺,这个承诺有了,按照张贵的品行,自然不会轻易食言,再说张贵做的都是报效朝廷、救国救民的大事儿,既能赚钱又能报效皇恩,当然是再1ng漫不过了,众人皆表示为张贵尽力、为大宋尽力的愿望。
能受到邀请之人,皆是可信之人,范友信也再次嘱咐他们不要把张贵的行踪暴1ù出去,众人自然答应,大家都是牵在一条线上的蚱蚂,没必要砸了自己的饭碗,张贵失败了,大家都没有好处。
好不容易把众人送回去,范友信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看到张贵却还是一脸笑意,仿佛和这些商人打jia道竟然没有影响到他半点情绪,心中多了一份敬仰,商人虽然有钱,但文人多看不起他们,张贵既写出这样的宏篇巨幅,自然能够跻身大宋顶尖文人的份上,但与商人jia谈,不但没有半分高高在上的神情,左右逢源,让所有人都忍不住觉得高兴,如沐ūn风,仅凭这一份心思,就可以解释均州、江陵之所以能够迅展的原因了。
“无商不活啊,他们在幕后为百姓做了多少贡献,又有谁知道呢?商人逐利,我们其实还不是一样。”张贵仿佛是看出了范友信眼中的迟疑,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他们心中何尝没有一颗拳拳报国之心,只是没有人指引他们罢了。”
“正确的引导,可以最大作用的挥每一个人的作用,就算商人也是一样。一石粮食,如果是官府承运,可能需要一石粮食的ua费,但如果是商人的承运,那最多只需要一半的资费,这都是防止劳民伤财的好方法,为什么没有人敢去做呢?”
“商人逐利,可是总不能把所有的利润都拿走了,那多出来的利润呢?商人逐利,他们赚到的钱呢?所以既要保证他们逐利,但也要保证他们不要把所有的利润都取走,还有想办法把他们赚的钱ua费出来,循环出去,再给他们名义、给他们希望,那他们就不再是唯利是图的商人了。”
范友信沉yín良久,拱手问道:“淮西经战火破坏甚重,属下这两个月来苦苦思量,虽可以解决目前困境,但却不得展,不知大人有何建议。”
“淮西好啊。”张贵看了范友信一眼,点头道:“李大人初时展淮西,用的是官盐,这一招想必友信已在用处。”
“其次,山东起战火,淮西、扬州就成了山东的后盾,来自各地的冒险的商人必然不少,范大人可以从他们身上着手,提供住宿、护卫,或想办法把他们留在淮西,抑或是让他们投资淮西。”
“嗯,瓜州渡口、瓜州渡口非常不错,上可以进入大宋内6,下可以扬帆出海,你知道均州军缴获了不少元军的战船,倒是可以ou出一部分,大概是一千艘给你,至于你怎样作,可以看一下南方的海商。”
“海洋,绝对是未来,谁控制海洋,就是控制天下,海商绝对是这个世上最有钱的一批人,回头你过来找我,我有一副地图给你,无论你看到什么,只能相信我所说的话,定然不能提出任何疑问,你可能答应。”
“这个?”范友信迟疑了片刻,他并不是没有主见之人,要他毫无保留去相信一个人,他却是很难做到,但张贵说话的时候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范友信咬咬牙,点头道:“属下相信大人,无论大人所说、所看,定然毫不保留相信。”
“哈哈,友信言重了。”张贵笑了笑,众人这才在范友信的接待下进入扬州,一顿海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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