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的。然而此时的情况是,这男人淡定至极地瞅着她,直到她隐隐地感到尴尬了也不肯开口。
终于脸皮薄太多的一个受不了了。她径自侧挪了两步,手伸到库洛洛身后,以询问的目光看他一眼,见对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掀开他的衬衫。
那个伤口被带着药味的棉布覆盖着,显然医师已经处理过了。她犹豫了一下,手伸到药棉边角的胶布上,又犹豫着收起手指,最后还是小心地揭开了。
——原来没有皮肤保护的严重烫伤,是发灰的棕红色。浮肿的肉上起了大量小泡,里面的液体带着一点黄,密密麻麻,让那一大片看起来很恐怖……
克制下想用手摸一下的冲动,瑟莉斯把药棉原样贴了回去。她抬起头,对上男人依然在安静看着她的目光,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干蠢事。她伸手想把壶拿出来,事情办完早点走。可一摸之下惊讶地回头——衣服上还粘了一截断掉的绳头,哪有什么壶。她这才想到刚才终于钻进来时,好像隐约地听到悦耳清脆的“啪”的一声……
瑟莉斯瀑布黑线,她无语地瞪了一眼那个小得过分的圆窗,磨磨牙,决定再爬回去一次。然而一扫之下,她在对面的角落看到了一个——水笼头……?
走过去,瑟莉斯打开笼头,晶莹干净的水流出来。她疑惑地看向库洛洛,又看了看“拴”着他的铁锁——明白了。
那铁锁的长度远远不足以让他走近对面的水源,于是只能看,却绝对喝不到……这是黑帮常用的方法,有时比严刑逼供效果更好。
扫视了一下四周,瑟莉斯没找到可以当容器的东西。她想了想,把笼头小小地扭开一点,然后两手合成碗状,让水盛在手中。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捧着水,回到库洛洛身边,将水递到他嘴边。
已经超过两天没有水分补充的男人却依然看着她,过了几秒后,他开口了。那声音远没有平时的醇厚清澈,却是沙哑的,透着难掩的虚弱。
“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不高兴。”
瑟莉斯疑惑地皱皱眉。
[我为什么要高兴?我们现在麻烦很大的。虽然理论上打不过也可以尝试暗杀……可我现在还是没办法用一只眼睛准确定位,而且飞艇上念力者有十几个。]
“……不,我说的是在隔壁房间的时候。”
瑟莉斯一愣,想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她微垂下眼眸,无意识地在库洛洛身上血渍密集处扫着。
[我是想杀你,但侮辱你没意义……我的族人中不会有喜欢那种龌龊戏的人。]
库洛洛不再说话了。他看着那只暗室中耀眼的红瞳,忽然闭上眼睛笑着摇摇头。再睁开时,眼中却闪过一丝隐约的茫然。
他觉得瑟莉斯如果没有天生的特质系能力,那后天形成的肯定是强化系。她认定了就一定会坚持到底,无论过程结局。
——所以你这样下去,永远也报不了仇的……永远也不会真心地笑出来。
他第一次感到,那摄人魂魄的赤红,让他的胸口有隐隐刺痛的感觉。
“呵……这种程度算不上侮辱吧。他不敢随便将那块皮出手的,之前大概是一时口快。”
[……你喝水吧。]
看到手中水已经滴去一半的少女微微皱起眉,库洛洛低下头,啜饮她手中的液体。微凉软绵的皮肤擦在脸颊,很舒服的感觉,堪比喉咙中的火烧火燎被润灭的清爽。
手中的水见底,瑟莉斯走回笼头边又续了一捧,来回十余次后,库洛洛说,足够了。她本想用花瓣把库洛洛的断骨修复,但却被拒绝,原因是会被察觉,反正修复了他也没有足够的战斗力。
瑟莉斯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事实。她掏了掏口袋,庆幸虽然水壶挤掉了,但口袋里的东西还在。由于空间有限,她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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