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是最有效的热量食品——巧克力。只不过在那个小得人神共愤的舷窗挤压下,全部都破碎变形了。
看到库洛洛的表情僵了一下,瑟莉斯把包巧克力的餐巾纸在单手中摊好。
[我从厨房偷出来时还是好好的……不过味道也没差。]
库洛洛松了口气。
“我以为是你做的。”
瑟莉斯嘴角一抽——这混蛋真的是流星街长大的吗……而且我做的卖相还是比较正常的。
无语地瞥他一眼,她坐到他身旁,把巧克力的碎块一块块递到他口中。库洛洛吃得细嚼慢咽,完全不像饿了两天多的样子。一捧巧克力碎块吃到天快亮,才全部吃完。
当瑟莉斯把最后一小片巧克力送进他口中后,刚想起身,却感到未收回的手指上一阵湿热。
男人在巧克力入口后,顺势含住了她的食指,他微闭着眼睛的样子,就像那根白鱼般的手指上醮了浓滑香润的巧克力泥。
瑟拉斯触电般地抽回了手指,疑惑地看着库洛洛。然而含化着最后一口巧克力的某人却一脸无辜。
[干嘛?]
“不小心吃错。”
[……]
突然,瑟莉斯的圆探查到,几百米外有人向这边走来了。来不及多想,她用包巧克力的餐巾纸把滴落地面的水渍飞速擦干,然后跑到舷窗边,手忙脚乱地从狭窄的小圆中探出头。
“不要轻举妄动。”
库洛洛忽然低声对她说。瑟莉斯看着他点点头,向那小小的舷窗外挤去。当好不容易挤出去了,再伸手把窗关上前的一秒,她忽然看到男人浅笑着张了几下嘴。
来不及弄清他说什么,瑟莉斯记住了那两个口型,然后急急地在来人出现前关好窗,接着她一路爬回了自己房间。她直到换下了身上蹭了灰的睡衣钻进被窝后,才完全平静下来。
指尖好像还残留着软热的触感。
瑟莉斯忽然意识到,今夜的感觉很熟悉……熟悉的,甚至可以说是怀念了。
这是在那个三年之约还存在时,他和她一起旅行时的感觉。
她记得自己那时一直是叫苦连天的。
可为什么现在剩下的,只有快乐的……快乐地让人忘却了悲伤的暖意残留。
想到这,她忽然有了隐隐悲伤的感觉。如果说以前还有一丝恐惧,一丝对自己的不信任,经历了两次失败的刺杀后,她只剩下一丝悲伤而已。
她开始揣摩那几个口型,这次的词很简单,她对应了几个后便确定了。
是“晚上”。
负责保证囚犯在押送期间内基本生命安全的医师觉得很奇怪,他见过很多意志坚强不畏酷刑的亡命徒,但受了这种非人折磨后还能以如此轻松的语调跟他闲聊的实在是……太诡异了。他开始怀疑此人的问题不在那个麻烦的烫伤创面上,而在脑子里,这可超出他的专业范围了。
随意接着医师话的库洛洛心情很好,他甚至没特意去套情报,此时的感觉就像连下了三个月大雨后天空突然放晴了,而且白云飘飘,阳光万丈。
那小猫晚上会再爬进来吧,也许会再傻乎乎地跟那个小窗拼命,然后脸朝下摔进来。虽说利用她那些小小的心理弱点有点过分,不过从那只小手里吃递到嘴边的东西……这感觉好得奇怪,为什么以前没想过制造个断手且暂时无法治愈的情况,然后让她代劳几天?
库洛洛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太阳东升西落,而后再次有阳光透入森冷的监牢。
那女孩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