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五脏六腑碎裂般的剧痛相比,这几个指甲大小的破皮算不了什么。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他睁着眼睛躺了几个小时后,活动了一下站起来,开始找那只大概已经冷静下来的山猫。
寻找的过程意外地困难,他把小型潜艇从头到尾从尾到头搜查了数遍,最后才在已经路过好几次弹药库角落的阴影中瞥到淡淡的青色念光。看着受伤小猫般的女孩似乎已经睡熟了,他站在她对面,手指掩着唇,微微皱起眉。
这地方,他确定自己刚才已经走过了,应该就擦着她的裙角,只是没有刻意留意这个脚边的阴暗角落——这可能看漏吗?曾几何时,他可以在大都市最喧闹的十字路口人潮中一眼锁定她的存在,不需要圆或某种念力,似乎神经中的某一条,总是无形中维系着彼此。
现在它断了。
他俯身把女孩抱起来,碰触的瞬间她就被惊醒了,他看到她额角有微微的冷汗,似乎一直被噩梦困扰着。
“回床上睡。”
瑟莉丝点点头,从库洛洛身上下来,自己走回了卧室舱房。她随便地冲了个澡,然后把自己埋到被子里,睁着眼睛躺着。过了不知多久,有人走了进来,掀起被子躺到她身旁,从背后拥着她。
她感觉到他把鼻子埋在她的发间,唇抵在她脖后。她听到他深深地吸气,他的唇冰冷,怀抱很暖,心跳有力而平静。
她装作已经睡着了,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