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路梨花(倚天同人)》
第 九十 章 青丝不相负路遥惊讶的看他,“咳咳咳咳……你会?”
殷梨亭拿起放在妆台上的木梳,慢慢的替她梳起乌黑长发。“也不算会。不过记得去年中秋之时你梳过那个发髻,好看的紧,也不难,想来是没问题的。”
路遥这才想起去年中秋之时武当山上诸人月下相聚,她曾一时起兴换了秋燃遣人送来的鹅黄衫裙,梳了个简单的坠香髻,簪了柄坠了碎黄钻的白玉簪,却没想到殷梨亭记得那般深刻。
殷梨亭手上极是轻柔,将路遥头发梳开,仔仔细细的绾了个与那晚一模一样的坠香髻,却并没有取放在桌上的金银缠丝的凤簪,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只翡翠簪轻轻簪在了路遥发髻之上。这翡翠簪雕成竹叶模样,晶莹剔透通体飘翠几若欲滴,便是外行也看得出是极难得的东西。路遥惊讶的看着殷梨亭,到不知他身上何时带了这般事物。
殷梨亭脸色微红,解释道:“当初在杭州的时候,我见了这簪子,便觉得极是配你,于是就买了来。只是后来,怕小遥你……一直……一直没敢送你……”
一番吞吞吐吐的话,简单无华,没有所谓的浪漫,也并非动人的誓言,可路遥的心忽地一下扬了起来。殷梨亭,是一个会悄悄去爱,认真去做的人,甚至不求结果,不问因由。路遥轻轻的抬手握住了殷梨亭放在自己肩上的那只簪簪子的手,极轻极快的吻了一下。看着殷梨亭瞬间布满红云的脸,轻笑调侃道:“这算是聘礼?”
半晌殷梨亭听得路遥未有动静,抬头一看,却见得路遥手里正拎着一块极品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白璧无瑕,上面用兰白二色混合丝线打了精巧漂亮的复翼磐长节,下面则坠了轻盈的流苏。“普济医会那时候抽空打得。虽然缝人皮和、咳咳……绣荷包的手法差上不少,不过打结的手法倒是差不多。我见借你那剑上空落落的……就、咳、就想若是坠个剑坠便会好看很多。”说着指向那柄自己“借与”殷梨亭的师赐长剑。
殷梨亭眼前一亮,连忙那个过来,欣喜不已的拿着那剑坠,上上下下反反复复的打量,半晌才小心翼翼的用帕子包好,仔细收入怀中。路遥笑出声来:“那是剑坠……咳咳、咳,你,不系在剑上、咳……收起来做什么……?”
殷梨亭却是不答,一径看着她,脸上的笑意犹如春池涟漪缓缓荡开。
路遥最是拿他这幅模样没有办法,微一抚额指着另一身喜服道:“六哥……咳,你不去换么?”
殷梨亭这才想起来自己尚未更衣,拿起那套衣衫,忽地觉得不对。总不能让路遥此时出得门去等他在屋内更衣。微一犹豫,拿了喜服就要往外走,却听路遥道:“六哥莫要出门去了,外面风冷,咳咳,咳咳咳……一开门这屋里冷得很。”
殷梨亭一愣,听得路遥道:“我到床帐里去便好了,六哥你……咳、就在这里换吧……”
殷梨亭正要说什么,就见路遥勉强站起身,扶着桌子回到了床上,将帐子落下,复又探出头来补了一句:“咳咳、咳咳咳,六哥放、放心,我不偷看的……”
殷梨亭不知是羞是笑,见得路遥缩了头会去,拿着衣衫去了屏风后面,快手快脚的换的整齐。出来给路遥一看,暗红色皂衣亦是极品的杭锦,绣工精致异常却又不似女子花钗大袖那般明艳亮丽,而是一律的朱红暗绣,光华内敛。路遥见得殷梨亭的模样,忍不住托腮道:“六哥……咳咳,你穿这衣裳漂亮抢眼的紧,咳,岂不是把我都……比下去了?……”
殷梨亭笑着拍了拍她脑袋:“这里就咱们两人,除了你,便谁也看不见了。你还担心这许多做什么?”
路遥一本正经点了点头:“这么说也对。”
——
事出突然,自然也就把什么纳彩纳吉纳征这许多都省了。路遥历来不喜欢拉拉杂杂一大堆说法,殷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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