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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路梨花(倚天同人)》

番外二 长沟流月去无声 - 傅秋燃
睛,几乎扑了上来,“秋燃!你可算行了!怎么样,还哪里难受?可有胸痛?”手上却是不停,又是量体温又是听杂音,一片手忙脚乱,全然没有平日里稳健的手风。若是被当年的导师看到了,怕是要好一顿训斥。

    一旁若长拉住她,“阿遥,我已经查过了,阿燃他没有大事了。”

    阿遥却仍就不放心的看着我,“秋燃,都说了你若不舒服就要好好休息,有班我和若长替你代就好。你知不知道昨天可是吓死我了。”

    话音刚落,科室里的小护士进了来,一边换着输液架上的瓶子,一边笑道:“傅大夫,路大夫说得对。若是再这么来一次,咱们呼吸科都要吓死了。你不知道昨日里路大夫一听说你昏倒在手术室外,被送来了呼吸科,立即奔了过来,据说一路上险些撞翻了两辆送样车,还跑掉了一只鞋。等进了呼吸科,差点拉着咱主任的衣服领子,一个劲儿的问你到底怎么了。连咱们主任都被她吓得不清。顾大夫也是,两天一宿没合眼啦。您可是到目前为止咱呼吸科最有面子的病人啦,两位医师亲自陪床看护,就连这液,都是顾大夫亲手给输的。”

    听着这多话的小护士念叨,我心中忽然一酸。所谓关心则乱,区区肺炎却让阿遥和若长两个见多了各种重症的大夫急得如此。面对两个如此爱我护我的人,我又如何能坦然面对自己心中的那种感情?又怎能让若长苦恼?怎能让阿遥伤心?

    其实世事本来很简单,然则掺了一个“情”字,便变得益发艰难。然而就在我全然无法面对这两个最亲近得人得时候,许是上天成全,阿遥一张无国界医生的申请表将我从进退两难的情分里救了出来。阿遥既然要去,我和若长自然也就想要同去。何况无国界医生,确实是我的一个梦想。我本长于骨科,然而鬼使神差的,在填表的一瞬间,我在专业方向一栏填报了“传染”。果然如我所料,申请批准下来以后,历来长于外科的若长和阿遥被分去了阿富汗做外科急救,而我则被派到了利比里亚做传染防疫。看着手中的信,我暗自长舒了口气,却又暗自万般担心两人在战乱地带的安全。正自犹豫不定的时候,若长却忽然塞给我一个盒子,“千万带好这个,出了任何事情,一定记得给我和阿遥消息。”

    我打开一看,竟是国际卫星电话。这东西两个加起来,几乎顶得上他大半年的薪水。

    “我以为阿燃你填报的必是骨科,到不知你却对疾控有了兴趣。”说着重重拍了拍我肩膀,“千万记得时常报个平安来,莫要我和阿遥担心。”

    手中拿着那盒子仿佛重似千斤,除了点头我再不知如何反应。那时心疼,可却不知这东西交给我的道理让我奉行了两世。

    三个人一朝分开,却都没有时间感到不适应,无国界医生从来就是一个让你没有任何时间与精力烦恼其它事情的工作。电话里阿遥告诉我,没来过阿富汗就真的不懂得什么是战场和人命。我摇头,告诉她你若来一趟利比里亚的难民医院,才能明白什么是活着。

    这里抗生素奇缺,麻醉剂是稀有品,化验勉强能做常规血检,其它化验莫说病毒系列,便是验个肝功都是难上加难。医院里最先进的仪器是一台少说有十几二十岁的X光机,便是这个,大夫们也都当个宝贝,若是这台坏了,可便再也弄不来了。每日里诊室外面排着上百米长的队,从清晨到黄昏,隔离观察室里人满为患,连楼道里都住满了病人。十几名不同科系的大夫夜以继日的工作,仍无法弥补紧张稀缺的医疗资源。这样的重压之下,终于可以让我把脑子暂时清空,只装着各种病例。

    到这里的第三个月,我接诊了一个患钩端螺旋体病的五十多岁的男人。人送来的晚了,肾功能趋近衰竭。这病不是绝症,可是在这样的地方,不是绝症也是了。我告诉那个男人,若是去本地的国立医院当是可以治的,而这里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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