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假,八个半月后我拿什么赔个小宝宝给你?”
还没裣住笑意,路遥就被殷梨亭打横抱起,竟是原地转了十多个圈,耳畔他不停唤着:“小遥!小遥……”殷梨亭喜悦之情太过,竟是除了唤她名字,什么也不会说了。这却又仍旧表达不出他心里兴奋,双手抱了她,梯云纵一跃跃上丛丛碧竹,一点又踩上白墙青瓦月洞门上,仿佛孩子一般,异常兴奋笑声和轻唤惊起飞鸟无数。
路遥靠在他胸前抱着他腰,看着他流露出来惊喜,觉得心情似乎融在和暖阳光里。风轻擦过耳际,和风而来还有他不停唤着她“小遥”明快声音。
直到几乎半个后山弟子都莫名其妙看到平日里温和六师叔抱着六师婶在亭台殿宇间跃来跳去,路遥这才摸摸鼻子,“好了好了六哥,你这么下去,半个武当人都要以为你重新苦练梯云纵了。”
殷梨亭这么一顿,想起什么,对路遥道:“小遥小遥,我们去禀告师父好不好?”
路遥笑道:“这是当然。否则待会师父从别人那里听到你这么折腾,怕要以为你练功练得走火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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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一年难得有几天不闭关时候,眼下恰好就是一次。这天晌午过后,闲来无事正和俞莲舟在自己院中下棋,张松溪在旁观看。一子刚落,忽地抬头对俞莲舟笑道:“你们兄弟今天到都清闲,一个个跑来为师这里。”此时俞莲舟也听到外面动静,正想开口,就听得殷梨亭声音之中带着无比兴奋喜悦:“师父师父。”
张松溪听得殷梨亭声音,微微奇道:“六弟这是怎么了?”
他刚说完,三人便见得殷梨亭满脸通红却又满是笑意,双手上小心翼翼打横抱了路遥,兴冲冲进了院子。
自得两人成婚回得武当,耳鬓厮磨亲密之情众人早都是见惯了,可却是头一回见得殷梨亭这般喜出望外。
张三丰也有些微讶,捋着胡子笑道:“梨亭?遥儿?”
殷梨亭抱着路遥,连行礼也顾不得了,兴奋如同孩子,同张三丰道:“师父,小遥她、她、她、她有身子了……师父,弟子要做父亲了!”
几人闻得此语,同时看向路遥。路遥摸摸鼻子,从殷梨亭怀里站起来,拉了他手,脸不红气不喘点了点头,“我刚切过脉,一个半月了。”
几人闻言皆尽大喜,张三丰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道:“好,好!我武当可是许久没有这等添丁进口喜事了!梨亭,遥儿,嗯,好得很啊!”
俞莲舟拍了拍殷梨亭肩:“六弟,这回可要当爹,成家立室有妻有子了。”
张三丰捋了捋白须,笑道:“当年武昌望江楼,我便觉得遥儿和梨亭缘分似是不浅。如今看来,果是如此。梨亭,做当做之事,惜当惜之人,你做很好。如今能得此福报,亦数当然。”
张松溪调侃道:“六弟,这回都要做爹了,可不能再如以前一般,动辄脸红害臊,让人看了笑话。”
殷梨亭此时只高兴得揽了路遥,一劲相应,除了点头,却是什么都不会说了一般。到是一旁路遥听了此语,心中窃笑,暗道这怕是难,殷梨亭想必如今高兴得已经听不明白张松溪在说什么了。事实也果然如此,几天之后,杨逍带了酸液跑回武当时候,听得此事,不动声色扫了殷梨亭一眼,挑眉道:“殷六侠不错么,到是很快。”也不知是这一眼还是这一句,路遥不出所料看着殷梨亭脸迅速蹿红,然后她摸摸鼻子,淡定替殷梨亭找回场子:“师兄当初也不错么,也很快。”果然,这一句彻底呛到了杨逍。他再待要说些什么,殷梨亭却想起了路遥一早鱼汤还未喝,连向杨逍告罪,揽了路遥一并往后厨去了,留下杨逍一人自顾自在那里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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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神医,在怀孕这件事情上路遥充分体现了医者素养。比起一天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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