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我这就到福晋院里去!额附晚点过来?知道了!吩咐厨子,把菜给我做好喽!”
“阿玛,又在听张麻子唱大鼓书哪!天转凉了,怎么还穿单件衣服。您要是病了,谁来排戏呀!”和婉在弘昼面前撒娇惯了。
“多大的闺女,还跟阿玛撒娇,羞羞羞!”和亲王世子永璧,跟和婉同为嫡福晋所出,笑着打趣妹妹。
乌扎库氏从丫头手上接过衣裳,给弘昼穿上。“你们两兄妹,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这样闹来闹去。”
“拌点嘴算甚!又不像其他府上的那些人,为点鸡毛蒜皮小事斗得跟乌眼鸡似的。”弘昼一直很自豪儿女们感情亲密。
“阿玛,今儿张麻子说的是什么故事!”和婉问。
“也就些山精水怪,怪力乱神。”
“能让我看看不。”做女儿的想了解一下父亲的业余爱好。
“白鹤报恩,蛇大仙,黄鼠狼偷鸡。。。。。。没意思!”和婉一本本的翻看,“咦,梅花烙!这讲的是什么?阿玛,等会吃完饭,让张麻子给唱上一段吧!”
晚餐的主打是淮扬菜,新来的江南厨子伺候得非常卖力。蟹粉狮子头、水晶肴肉、三套鸭,松鼠鳜鱼等等,一家子吃得心满意足。摆上屏风,女眷都坐在后面嗑瓜子;男人们围着大圆桌,喝着小酒。张麻子一手敲鼓,一手夹板,开口唱道:“话说前朝一藩王,成亲多年,虽说王妃怀了第四胎,可之前生下三女而无一子,于是奉母命纳了个侧室!王妃临盆在即,那新纳的妾室也有了身孕。这王妃唯恐地位不保,心生恶念。她找来姐姐将军夫人,寻到几个跟自个产期相近的孕妇。若自身产下女儿,就从外边抱来个男婴,偷龙转凤!”
后边的女人们听得正欢,“都陪阿玛逗鸟去,不就是个愚蠢的老娘们吗。混淆皇室血统是大罪,还养出个眼高手低的货。”弘昼对情情爱爱的没兴趣。
一帮子人都跟着弘昼走了,独永瑍留了下来。这孩子年刚二十,侧福晋崔佳氏所生,身上挂着头等侍卫的名,皇帝还封了个镇国将军的爵位给他。脾气长得跟他老爹一样,也喜欢玩些常人眼里不务正业的东西。男人们听戏要热闹,好美色,永瑍就比较个性,八卦、情爱才是他的菜,整天跟着女眷们蹭戏看。
“额娘,天不早了,今儿就到这吧!让张麻子回去好好歇歇,明儿午饭后过来,咱们好好听几个时辰。”和婉对福晋说。
“行吧,一会寻些开嗓的补品给张麻子。”
第二天,晌午刚过。和亲王府的女人们早早备好零食,手帕,开始听唱,永瑍则是那万红丛中一点绿。得到打赏的张麻子表现更精彩了,唱念之间结合得天衣无缝。众人听着故事,有气,有叹的!
“公主可惜了,被皇上许给个绣花枕头。要是日后知道是假的,可怎么活啊!”
“居然看上个歌女了,还跟人大打出手!品格败坏!”
“这小妖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走南闯北的,还能独善其身,手段了不得!”
“就是,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咱们府里上好的丫头身价不过二十两,她一走江湖卖艺的居然要五十两,心不小啊!”
“只是可怜了她老爹,死于非命还不能下葬。一副棺材才几两银子,死咬着五十两不放,尸体都要臭了。不用说了,这女的铁定是希望来一富家公子,把自个给收了。拿过世的父亲做幌子,天打雷劈啊!”
接下来两天,弘昼的妻妾儿媳们都猫在府里不动了,也不乐意接待别人串门。问为什么?我这书还没听完哪!
庄亲王允禄,康熙爷的十六阿哥,外号十六聋,也是一狂热的戏剧票友。有了共同爱好,两边府上关系很好,女眷们常来常往的。这日,庄亲王福晋遣人来说,有新戏,请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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