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府聚聚。照往常来看,不到半个时辰,人就会乐呵呵的过来。可今儿稀奇了,下人回来禀告,和亲王的几位福晋忙着呢,没空!据说王爷弄来一新本子,内容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的。庄王福晋不高兴了,这侄媳妇忒不地道,好东西就该大家一起分享,怎么能吃独食呢。“立马再去,就说咱们一会要到她们王府,听听看,到底是什么好戏!”
QYNN的戏在上个世纪风靡一时,无论少女还是师奶,都喜欢看,狗血八点档嘛!更不用说是在这个娱乐活动稀少的时代了。半个月不到,京里上等人家的女眷们,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今天你听了吗?”
前朝某藩王,娶了个愚蠢恶毒又生不出儿子的王妃,生的小女儿被换成个贱种儿子,人称咆哮马。俗话说烂泥扶不上墙,冒牌货成人后长得人模狗样,可是心脏。明知自己是额附却跟尚在孝期的□勾勾搭搭,还威胁父母,要是不让下九流的进门,就不娶公主,让全家都没命。公主进了门,不思索敬着爱着,反而百般冷落。丑事被公主发现了,居然逼公主忍气吞声,说什么要爱我先爱她!我呸,他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做了额附,也是我皇家的奴才。公主自幼被皇上皇后捧在手心里,单纯得很,进门后孝敬公婆,毫无架子,简直是以夫为天。她觉得歌女身份低贱,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就放在身边,让嬷嬷先教些规矩。王府规矩大,歌女什么都不懂的就这么进来,嬷嬷要求自然严了些,也没故意针对她。歌女的心思太毒了,可怜兮兮的到处让人传公主陷害她,装晕。脑子便秘的冒牌货目无尊卑,朝着公主就是大吼大叫。大夫诊出歌女怀孕三个月了。这入府不过月余,肚子里的种是哪来的!公主这才明白两人苟合已久。脑残的王妃居然宣布歌女就是府里的姨太太,说她能跟公主平起平坐。我再呸,一个贱民有什么资格做侍妾,通房丫头都比她高贵。要是公主愿意,王妃都得下跪,还平起平坐,切!
老话说得好,恶有恶报!某天,王府请客听戏!侧妃生的小王爷带着朋友来,按礼需得参加公主。这家伙刚起身,好死不死的跟歌女对了眼。“银花,你怎么在这,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此人正是当初跟咆哮马争风吃醋的纨绔子弟,知道歌女的老爹因为自己伤重而死十分愧疚,本打算给银花点钱做补偿的,结果人找不到了。众人一听,感觉闻到股JQ的味道!关于孩子的爹是谁,要好好斟酌斟酌了!
银花不知是心虚咋地,乱嚷乱动的往外冲,旁边的下人当然得拦,推攘之间,银花倒了,胎也没了。咆哮把责任一股脑的全推到公主身上,不仅对她无礼,还要勒死公主的奶嬷嬷!公主身边的嬷嬷是内务府指派,即使处罚,也由上面来,哪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随便动手的。咆哮好大的狗胆!
王妃替银花换衫的时候,发现肩头上有个清晰的梅花印记。天哪,难道是我那被抛弃的女儿吗!她让身边当年换子的帮凶X嬷嬷拿来只梅花簪子,一对照,果然是自己造的孽。当了XX又想立牌坊的王妃决心补偿自己的女儿!真是猫哭老鼠,既然当年为了荣华富贵忍心把女儿抛弃,现在做这些有屁用!树要脸则无皮,人至贱则无敌。王妃跟咆哮商量,既要借公主的身份混得风生水起,又要把公主冷落到底,干脆守活寡算了。
冒牌货随扈去了,府里只剩下些女人。一天晚上,公主经过花园子,被一道白影吓了一跳,还看到了纸钱。宫女们在假山后发现是全身缟素的银花,手里还捧着她爹的排位。公主哪里见过这种不吉利的事,回去就病了。发烧闹热,还说起了胡话。奶嬷嬷想回宫告知皇后,并请御医来看看,王妃三令五申,软禁了公主的人。公主病得越发糊涂了,说是有鬼有妖怪要害她,满屋子贴的都是符。这样下去,公主不死也得疯。奶嬷嬷实在没办法,就去求平日里老实巴交的侧妃。侧妃看着公主,觉得太可怜了,而且要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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