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字,总编头觉得这一人两用,值了,给薪水也算大方,起码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只要不大手大脚,讲求奢侈享受,养活两张嘴绝对没问题。
镖师不同于护院,属于频繁出差型。这回肚子是能填饱了,小燕子又开始抱怨永琪不关心她,不陪她玩。别人如何,永琪不清楚,但是像自己这类体力加脑力工作者,是只要一有空就想休息睡觉的,尤其刚走镖回来的时候。累得头沾枕头就睡着,他没心思也没精力跟小燕子瞎闹了。
渐渐的,永琪越来越麻木,两人生活无限循环:出镖——吵架——冷战——和好——再出镖——再吵架——最后不了了之。
永琪在为生存苦苦挣扎,小燕子却一天到晚无所事事。超级无敌扫把星是不能闲的,只要一有空,就很可能出幺蛾子。这天,午饭后,小燕子漫无目的的一个人在街上闲逛。咦,那边好像有很多人,不知道聚在一起干什么?小燕子好奇的伸长脖子,还是过去看看吧。
人群各自成团,平地摆着好些桌椅,原来是有人在下棋。跟翰轩棋社有些相似,但是既没有母夜叉也没有公老虎,也不赌彩头。好了伤疤忘了痛,小燕子舔舔嘴唇,棋瘾犯了。
座位都满了,没地方下,她只好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桌观看。下棋的是一个老头与一个中年人。两人衣着简单大方,却也气度不凡。尤其是那位中年男子,一双细长桃花眼,鼻翼柔润,笑起来如春风拂面,暖意融融。两人棋力深厚,厮杀惨烈。白棋外围薄弱,黑棋乘机攻击左大龙,企图将下方白棋封住。小燕子看得入神,抓耳挠腮,恨不得亲自下。
男子执黑,行了一步。小燕子一个忍不住,手指直接按到了棋盘上。“喂,不要走那里,走这里,走这里。”她在一旁观看的时候,男子其实已经注意到了,这样的姑娘家真是少见。
思路被打断,老头非常不悦。“你一姑娘家家的跑到这来干什么?观棋不语真君子,懂不懂!”
下棋时最讨厌这样的人了,于是众人一齐嘘声,嘘得她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开。只那中年男子不曾作声,笑吟吟地摇着扇子。
第二日,小燕子吃完早饭就出门了,准备占个好位子。到那,发现还没什么人。挑个舒服的角落,她一屁股坐下,看有没有人愿意跟她玩。日头越升越高,来人也越来越多,但没一个往她那桌凑的。甚至满员的时候,还有人过来让她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小燕子是谁呀,向来只要别人迁就却从不迁就别人的。她哪里肯走,因此更是牢牢黏在位子上。你们不跟我玩,我也不让你们玩。
正午,天已经有点热了。别人都回家的回家,找地的找地,总之先填饱肚子再说。唯独小燕子还坐着不动。汗水顺着额头缓缓流下,她又饿又渴,可还是坚持着。某种程度上讲,白痴的执念都很强。
下午,别人下棋的观棋的乐得开心,小燕子这仍然冷冷清清。她低着头,哈欠翻天的打着瞌睡。突然,一片黑影笼罩在上空。抬头一看,昨天的中年男子坐在了她对面,微微一笑“姑娘,下棋吗?”
“嗯!”小燕子眼睛发亮,点头如捣蒜。
她执黑,男子执白。说实在的,小燕子棋下得臭,棋品更差,总是想悔棋。男子说举手无回大丈夫,她立马呛一句:“下棋就悔小女子。”
“哈哈哈哈!”男子爽快的大笑,“有意思,我很久没有如此开心了。这里风吹日晒的,姑娘何不考虑换个地方下棋。”
“换地方?还有比这便宜的去处吗?”小燕子不解地问。
“呵呵!”听了她的话,男子更是笑个不停。“当然,那里不但便宜,而且环境幽雅,吃的喝的都有。”
“真的不要钱?”小燕子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
男子将扇子一收:“当然,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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