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亩方塘,清澈见底,水平如镜,映着环塘一带的鲜花,一团团一簇簇,似云如霞。小小的六角亭上悬着一块匾,上面书着望云水榭。如斯美景,却有人做那不雅之事。
“麻烦,这是你家的院子呀,真适合养鱼,可惜没有。要不然捉几条烤了,一定很香。”小燕子的大嗓门顺着清风,沿着湖面,飘散远去。
此男姓马名凡,没文化又喜欢给人瞎取外号的小燕子直接叫他麻烦。马凡听了,也只一笑置之,并不计较。“喜欢吃鱼啊,没事,我让下人去买几条又肥又嫩的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白痴鸟大概是没有这项觉悟的。只要吃好喝好,又顺着她,那在她心中对方就一定是好人了。游滇池,逛石林,吃遍各种美食,还送上不少色泽艳丽、光彩夺目的宝石,晃花了眼的小燕子已经完全把马凡当成自己人了。连跟永琪吵架的事都跟他说。
马凡是个作人,纯属吃饱了饭没事干,四处拈花惹草,收集美女。白痴鸟姿色勉强算中上,吸引他的只能是其“独特”的性格。
简单来讲,马凡身上也有M属性,说得难听点就是犯贱。
小燕子洋洋自得的吹嘘着自己昔日的“丰功伟绩”,宣传人人平等的进步思想,极大的满足了马凡的猎奇心理。“别跟那些俗人一般见识。你的可爱纯朴,天真无邪,那么珍贵,那么动人,是任何大家闺秀都比不上的。你不应该改,更不需要改。”在小燕子抱怨太后老乾时,马凡如此安慰她。古人也喜欢玩光源氏计划,在他眼里,尽管嫁了人还流了两次产,小燕子依然是张白纸。马凡觉得自己又初恋了,他一定要让白痴鸟这只奇葩NC下去。却根本不明白有时候单纯与单蠢之间只一线之隔。
小燕子跟着马凡白天黑夜的瞎逛,一天到晚的不着家,有时,还留他喝茶聊天,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小燕子大咧咧的,没多想,马凡呢,心怀鬼胎。无论如何,不管小燕子真实想法如何,总之瓜田李下,男女有别,左邻右舍们都认定她红杏出墙,傍了个有钱老头。马凡虽然保养不错,但也已年过四旬,比小燕子大了个将近二十岁。
在外奔波了两个月,永琪颠着鼓囊囊的钱袋,兴冲冲返家。走在路上,他感觉很奇怪,怎么街坊邻居都在指指点点。难道小燕子出事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永琪加快了脚步。
“哈哈,小花赢了,这回你怎么谢我?”站在巷子外,都能听见小燕子说话。
一个陌生而温柔的男声,“想要什么,都依你!我们之间还需要这样吗!”
“轰”,血气瞬间往脑袋上涌,永琪胸炸欲裂。他一脚踹开紧闭的大门,誓将取这对奸夫淫妇的狗命。
小燕子笑得前仰后合,马凡坐得离她很近,笑容暧昧的在说些什么。永琪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咦,怎么不通知一声就回来了?”无视他通红的双眼,小燕子茫然不知的问。“啊,对了,忘了告诉你。这是麻烦,新认识的好朋友!”
马凡坐在椅上不动,只矜傲点了点头。
“噼噼啪啪”,永琪突然大步冲上前,揪住他的衣襟,左右开弓,连着抽了十几个耳光,打得马凡是眼冒金星,通脸红肿。
“永琪,你疯了吗,真是莫名其妙。”小燕子尖叫着过来阻止。“为什么乱打人!”
“你问我?你居然还敢问我?”永琪额上青筋暴露,心中怒火熊熊。“跟别的男人亲亲热热,你当我是死人吗!”
“你有病,冤枉人!”白痴鸟觉得她才委屈,无缘无故被红杏出墙。
永琪不看她,转过身,杀气腾腾地朝马凡走去。
“住手!”刺耳的叫声几乎撕破了众人的耳膜,小燕子纵身一跳,直挺挺的挡在永琪面前,护住马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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