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不要!”
好汉不吃眼前亏,马凡呻吟着爬起来,拔腿就跑。永琪要追,小燕子一掌印在了他的后背。身子摇晃了一下,永琪缓缓转过头,眼神不可置信:为什么,为什么她会为了别的男人向我动手。
“刺猬病又犯了吧,如果我不阻止你,万一伤到麻烦怎么办。你不在的时候全靠他照顾我,陪我玩。结果,你还怪人家。”永琪受伤的神情,白痴鸟视若无睹。不知是神经太粗,还是自认没错。
看着小燕子的嘴巴一张一合,永琪却觉得自己听不见任何声音。他好累,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希望醒来发现只是做了个噩梦。
现实与梦境重合了,永琪醒来,屋子里冷冷清清,小燕子不知道跑哪去了。他打了盆水,整个发烧的脑袋全部浸进去,企图让这沁凉驱掉烦恼。水面清楚的映出他如今的样子,黝黑的肤色,眼神沉重晦暗。“呵!”永琪自嘲的笑了笑,如果让宫里那些人看到,恐怕都认不出来了。
脸还没擦干,外边脚步杂乱,小燕子大呼小叫:“永琪,你在哪?不会是躲起来了吧!每次做错事都这样!”
揉了揉太阳穴,永琪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回卧房。
“你在呀!快点跟我走!”小燕子拉着永琪的手,使劲拽。
又让我道歉?以前是萧剑,现在居然因为个他都不认识的男人。永琪挥开她的手,倚在床沿。“小燕子,那个马凡对你就那么重要么?重到让你看不见他眼里的热情,重到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
除非对方直接用大白话说我喜欢你,我爱你,否则,以白痴鸟诡异的思维,大条的神经,她是不会觉得人家对她是有意思的。因此这次,她依然认定永琪是无理取闹,醋吃过头了。
跟小燕子沟通,简直比考状元还难。说的话,十之有八是她不明白或者理解歪的,剩下两句就根本没听见。永琪的脑袋越发胀了,他强摁着烦躁,慢慢分析:“我不是阻止你交朋友,只希望你们能保持适当的距离,有些话有些事是不能跟外人做的。小燕子,我们是夫妻,你可不可以尊重我一点呢。”不等小燕子插嘴,永琪自顾自说下去。“马凡的底细我们一点也不清楚,你就不怕再跑出来一个萧剑吗!”
“你就是那个什么心度什么腹。他是个好人。”小燕子开始述说马凡对她有多好,肯定比永琪对她要好得多。
痛苦地闭上眼,永琪不想再说话。他有气无力地躺回床上,“好了,我很不舒服。你先出去,有什么以后再说吧。”
相处这些年,永琪会跟她生气,吵闹,甚至冷战,但从未像今天这样淡漠过。小燕子一赌气,把门关得砰砰响,又出去了。
尊严诚可贵,银子价更高,若为老婆故,两者兼可抛。永琪在家闷了两天,终于悟出了这二十大字。钱能再赚,小燕子却只有一个。他辞掉了镖局的工作,准备一心在家守小燕子,哄她高兴,弥补两人之间的裂痕。等感情稳定了,再另寻新职,之前攒下的银两够两人生活一段时间的了。
时间有了,小燕子还是不快乐。一辈子只爱过这一个女人,永琪的手段跟马凡比起来是相形见拙。在京城的时候,贝子爷有的是权力银两供小燕子挥霍,如今,一个离职镖师能给她买漂亮昂贵的宝石吗?能常常带她去吃山珍海味吗?能花大钱请戏班子杂耍班子只为她一人服务吗?浪漫有时是需要金钱堆砌的。小燕子没一丝移情别恋的心思,只不过是爱慕虚荣、贪图享受罢了。两人之间越来越沉默,连架都吵不起来。永琪时常望着远方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沉闷的日子小燕子终于受不了了,她要离开,要去跟她的“好朋友”马凡生活在一起。她不是出轨,也没有背叛,她只是要离开那个无法给她幸福的男人。“我跟马凡是清白的。他说了,好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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