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要拉拢汉人,更要咱们满人知道被人追逐危机啊!只有怕了,才会奔,才会跑!”弘昼拍了拍吴扎库氏手背道:“行了,我今天话,你明白就好。往后,对永璧他们也严些。皇兄这次是铁了心,要整顿八旗了。”
吴扎库氏哪懂朝政之事?但出嫁从夫,弘昼这么说,她自是默默应下。吴扎库氏见弘昼不声不响看着外院景致,又怕他想到不如意处,急忙拉着弘昼手,笑道:“爷啊,永璧他们都说,依尔根觉罗•鹰身手超绝,八旗子弟没一个比得上。但依妾身看来,依尔根觉罗•鹰最好,倒并非是他武艺。”
吴扎库氏摆关子,弘昼也明白妻子好意,笑问:“哪是什么?”
“自然是他眼光!”吴扎库氏含笑着说到:“妾身一直为依尔根觉罗•鹰没有选晴格格可惜。可是,今日往宫中走了一朝,反倒觉得依尔根觉罗•鹰眼力,竟是极好。”
“何出此言?”弘昼疑惑道。
吴扎库氏趁弘昼感兴趣,赶忙把兰馨事说了一遍,又复述了晴儿、天佑等人言词,听得弘昼不住点首,又黯然叹惜。“清官难断家务事啊!这硕王府确实可恶,可兰馨性子也太软弱了些。”
“可不是么?”吴扎库氏摇头道:“不过,也难怪她。兰馨毕竟不是皇后亲生女儿,真闹起来,也不知会出什么事。”
弘昼虽不认同,却也没出言反驳。
“妾身反倒觉得那个晴格格,有些不知世事了。她好像看不见兰馨委屈,只因为我等都向着兰馨,就觉得白吟霜可怜,为她说话。竟让堂堂和硕公主,去抬举一个通房,让额驸施舍般垂怜一眼。唉——!”吴扎库氏长叹一声道:“真不晓得,她自个儿成了亲,是不是容额驸这般胡来。”
“行了,别管这些糟心事。”弘昼吩咐道:“你既然与瑞珍公主相识了,今后多往慈宁宫内送些吃食、经书之类。你要知道,自从瑞珍公主来了之后,皇兄可对我好多了。”
“真?”吴扎库氏喜道。
“我岂会胡说?”
吴扎库氏狐疑道:“这瑞珍公主可不简单啊!我看她那通身气派,可不像是个平民百姓。”
“你别猜疑了。皇兄、皇额娘身边人,他们还能不知底细吗?皇兄不仅对我宽厚,待永璋他们也好起来了。”
“爷怎么知道是瑞珍公主劝说?”
“除了她还能有谁?”弘昼眉目飞扬道:“你可别忘了,这瑞珍公主,可是救了皇上两次性命恩人!是皇上、太后心头福星啊!”
吴扎库氏低头思索,暗道果然是如此,后知后觉应承弘昼,不时进宫请安,送瑞珍公主些小东西充作谢礼。吴扎库氏暗恨自己不乖觉,若早知瑞珍公主在皇上心中地位,就该让自己娘家侄儿去打擂台。不过,吴扎库氏想到依尔根觉罗•鹰,又是一阵忧闷。心道,有他在,何人能得瑞珍公主青眼?
然,此事已成定数。不过,吴扎库氏倒也是个机变,想着既然不能把瑞珍公主招揽到自己一边,不如在依尔根觉罗•鹰身上做些文章,拉近彼此关系。今后,也好有个照应。
不想,吴扎库氏问起依尔根觉罗•鹰如今所在,弘昼却突然笑出声来,说依尔根觉罗•鹰初次入关,京内八旗众人都未与之相熟,但却敬慕于他身手,正带着小辈每日造访他,让依尔根觉罗•鹰□自家小儿武艺。
吴扎库氏闻言不禁感叹瑞珍公主、依尔根觉罗•鹰郎才女貌,确是难得良配。可惜,吴扎库氏没看到弘昼听了她话之后,眉目间浮现苦闷之色。
而另一头赏云鹤,确实同弘昼说那般,不停恭迎着八旗子弟到访,并且来者不拒,尽皆殷勤招待。甚至,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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