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徒步而来,坐轿而归。
十几日过后,顺天府内百姓们走在街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仔细思量,才惊觉往日呼朋引伴贝子、贝勒们皆不见了,连满人都少了许多。众者争相疑问,却不得其解。只知道近日来,接连几个医堂大夫都外出坐诊,归来后亦是闭口不言。着实让好事者,险些被好奇心给憋死。
八旗内那些顽固不化老古董,被赏云鹤着意款待了一番。只要来挑事,赏云鹤也不与其多言,手下见真章。不论是明是暗,是独斗还是群攻,赏云鹤未有败绩。更使挑战者痛苦是,对于战败者,赏云鹤会处以一盏茶时心绞之刑。
只要被点中心口三寸处灵虚穴,众人就感觉心头一阵阵抽紧,疼得冷汗淋漓。解脱之后,依尔根觉罗•鹰便会笑着发问:“疼吗?这不过是一盏茶时。但我若娶不到心上人,也会如你这般心痛。还是说,今后你们想陪我,日夜尝这锥心之痛?”
众多听闻者,尽皆面如土色,心想着宁可断手断足,也不愿尝这心痛滋味了。虽说八旗之内无畏者前赴后继,但未有一人,敢再次挑战。许多年轻子弟,皆在赏云鹤拳头下,俯首认输。
而这些只是明面上切磋,暗中,清风门正在其帮主吩咐下筹谋,不论是下毒、找弱点、查污迹、虏人质,威胁利诱等等方法,只要能有力打压八旗气焰手段,都一一施展开来。
渐渐,旗主中那些固执之辈性子都被磨软了,而旗下子弟,早已同依尔根觉罗•鹰闹成一团了。而经由此事,依尔根觉罗•鹰宠妻之名,也不胫而走。恨得八旗内有适龄待嫁闺女人家,皆气自己女儿无福,竟没能钓上这只金龟婿。
话说八旗顽固之势,正在悄然瓦解。但顺承郡王府和福家仇恨,确是愈结越深了。话说当日太医告知,多隆伤了脑干。其后,这根顺承郡王府独苗,再也没有醒来。顺承郡王如何肯依?定然要福尔康赔命!但多隆是自己跳上战台,也是在擂台上受伤,俗话说刀剑无眼,在比试时受伤,即便众人都明白福尔康偷袭,可他以兵不厌诈推脱,就算是皇上也难定他罪。
然,福尔康逃了死罪,活罪难免。而且,还是他自找一顿板子。这三十大板,打去了福尔康半条命。甚者,太医说他伤了筋骨,即便痊愈也不能恢复往日身手了。福伦听了不由得一阵气苦,他两个儿子一同上场比武,一个得罪西藏公主、一个还闹出了顺承郡王府这般大敌。最后得到什么?皇上冷眼、众臣嗤笑、和尔康、尔泰一身伤痛。
福伦这些日子一下朝,就躲入书房,以免听得夫人哭闹。福伦苦笑着想,他夫人竟异想天开要进宫,欲请令妃帮忙整治顺承郡王府,并在皇上枕边吹风,说是给塞娅弄个上不得台面额驸。福伦暗骂夫人识人不清,令妃这般人物,见他们福家衰败,哪还会提携?令妃想要是帮她上位助力!
福伦回忆着往日风光,思索着如今种种不如意,仿佛都是由南巡而起。自从,皇上与那天佑邂逅,他们福家就慢慢在皇上面前失了宠幸。福伦深恨天佑这个灾星,但也怨两个儿子使他失望了。或许,福伦看向院外洒扫丫鬟,他福家该再出几个子嗣。当然,这次他是不会再把儿子交由夫人抚养了。
福伦正想入非非之际,传旨太监上门宣读圣旨,旨意上说,塞娅看中了福尔泰,皇上把其抬入镶红旗,择日完婚随塞娅回西藏。这道旨意,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把福家人给震懵了。福伦好容易安抚了夫人,方把哭丧着脸福尔泰唤入书房道:“你这段日子要赶紧讨好塞娅公主。”
“为什么?”福尔泰不解道。
“为什么?”福伦讥笑着骂道:“为了你小命!你以为塞娅公主是喜欢你,才要你当驸马?她是因为求不到自己心仪,干脆就要了你这个给自己出气!”
福尔泰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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