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未免唏嘘。
五阿哥怎么会娶个汉女?是因为澄瑞亭茶会引出的丑闻,而不得以为之。为此,众臣对永琪的婚事,也只得睁一眼,闭一眼。想来,总比污了皇室的声名,降了大清的威信好。然而这么一来,在大臣们眼底,瑞珍公主即便与此案无干,但在皇上、太后的心头,在他们的转念之间,只怕亦失了不少宠爱吧?
怎料,其后御花园中瑞珍公主的爱犬冲撞令嫔,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甚而某些大臣不顾君意,把这事提上早朝,想以众臣之力,给皇上施压排挤瑞珍公主,可结果呢?皇上不仅没有因澄瑞亭一案,对瑞珍公主失了宠幸,反而保定了瑞珍公主,爱屋及乌连一条狗都不愿处置,要知道,令嫔娘娘可是怀着龙子的。
经由此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看不清瑞珍公主在皇上心中的分量?
每每想到此处,大臣们心底就涌出更多的懊恼,一次次责备自己手脚太慢,竟让依尔根觉罗•鹰这么好的人才,成了皇家的娇客。心道若是他娶了自家的女儿,对儿子日后的仕途,对整个家族的利益,对……然而,说这些已经晚了。若在五个月前,或许还没几个人把瑞珍公主放在眼里,但今时今日,谁还敢小觑于她?何况,与皇上抢妹夫,那岂非找死?
不过,虽说对自家女儿而言,攀上依尔根觉罗•鹰这颗良木已是无望了,但与其相交,对膝下的儿孙还是有好处的。这不,曾经顽劣,人称纨绔子弟的京城恶少们,不就转了心性,成了人人口中浪子回头的一段佳话了吗?
既然,连道貌岸然的权臣们皆有如此的想法,那么其家府邸中的夫人与爱子说及此事,自然更是长吁短叹了。哪个母亲不想女儿有个好归宿?而且,对方还是这等有本事有手段的。可惜,女儿不能与公主相争。何况听自家老爷说,与依尔根觉罗•鹰婚配的瑞珍公主还是个十分得宠的,那就更不能得罪了。
然,大臣和其夫人明白,可他们膝下的宝贝女儿未必明白。满人的姑娘大多豪爽大方,因选秀之事,从小被捧着宠着,家里摆宴不仅不会同汉人的大家闺秀般缩在闺房里,往往结伴在旁,笑看着前院的男子,在心中评估着对方的斤两。要知道,京师权贵们俱有人脉,不少未婚配的格格阿哥,都是皇室指婚前就相中对方,其后让阿玛额娘进宫请托,向交好的娘娘妃子们求旨的。
这不,依尔根觉罗•鹰一战成名。而后,大臣和其子弟们在家又不避讳的谈论,府上小姐听多了难免好奇,借着摆宴之日,纷纷暗中打量。此番一探二看之下,虽知不可为,但心底未免悄悄萌动春情。只是,相逢恨晚……
顺承郡王府,后园正厅。
“哎呀,你也来了!”
“是啊,听说今日瑞珍公主驾临郡王府,我自然当前来拜见。”
“可不是吗?自从圣上南巡回京,这入宫可就不如已往容易了。我递了几次牌子,都没能入宫。”
“就是,我……”
众家夫人对顺承郡王夫人奉承了几句,便偕同女儿,与平日交好的密友一同入座,三五人一堆,说着闲话。两眼却不住的瞅着院门,生怕瑞珍公主驾到,自个儿却还在闲聊,失了礼数。这守了半天,公主没到,竟让她们瞧见了另一件新鲜事。
“唉,快看。那不是硕王府的人吗?她们怎么会来?”硕王府与顺承郡王府不对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整个顺天府谁不知晓?
夫人,小姐们彼此递了个眼色,悄声道:“郡王府怎么会请她们?”
“我听说,多隆贝子和硕王爷的庶子很有些交情。”
“你说的那个庶子,是皓祥吧?我知道,郡王府请他倒在情理之中。不过,那硕王夫人未必是跟着他来的。你们别忘了,当今皇后的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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