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和硕公主兰馨,可是多隆的表亲,应该是郡王夫人请她来府中做客的。硕王夫人或许是跟着和硕公主来的吧。”
“你们看!硕王夫人身边坐着的女人是谁?看那穿戴,可不是个姨娘吗?她怎么与个姨娘平起平坐?”
“哎哟,这事你还不知道?其实,也不是秘密了。那女人叫白吟霜,据说当初在龙源楼卖唱的,被硕王爷的长子皓祯看中了,死活要纳了她。这不……”说话的夫人轻蔑朝硕王夫人处瞥了一眼,冷笑道。
在座的夫人、小姐对如此不知轻重的姨娘是看不上眼的,何况白吟霜是个卖唱女,这等的身份如何配与众人同坐?只是现下在郡王府做客,她们不好说什么。
“硕王夫人也是个奇怪的,你们瞧她,与和硕公主没一句话,对儿子的妾侍倒照顾有加。在外这么不给媳妇脸面的,真真少见。”
“可不是么?到他人府上座席,谁会带上儿子的小妾?真不知晓,她把和硕公主置于何地?”
众人讥笑了几句,有人奇道:“硕王夫人在和谁说话?”
“是福伦夫人吧?”
“那我是没看错了?”女人哼笑道:“亏她们还坐在一起说笑。当初,她们两家的儿子在龙源楼闹事,连骨头都摔断了。这事可是闹到御驾跟前啊!直到皇上出面游说,双方才作罢,但彼此也不再往来。难道,她们过了几年就不记得此事了?再说,福伦家不久前还伤了多隆,郡王妃会请福伦夫人来府上吗?”
“恐怕,她和硕王夫人一般,是占了媳妇的光吧?她的大儿子福尔康,不是娶了多罗格格吗?”
“你是说晴格格吧?”
众人彼此会意的交递着神色,之中有人挑眉,压着嗓音道:“郡王夫人怎么会请晴格格?她而今的名声可……”
“诶!不可胡言。当初的谣言已经压下了,且不论信与不信,那晴格格好歹也在太后跟前伺候了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非如此,还能顺当的嫁人吗?”
“你的意思是?”
“兰馨格格、晴格格同是皇宫内出嫁的格格,一个是皇后娘娘的养女,一个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又都是忠臣遗孤,若请其一自当两者都请,才不落人口舌。不说故去的先人,单就这宫里的贵人,如何得罪得起?”
听了此话点头者有、附和者有、沉思者有,却不想旁侧有人发笑说:“硕王夫人和福伦夫人,许是无人与她们攀谈,才凑成一桌的。不过,她们那桌可真有意思。硕王夫人身边坐着个姨娘,那福伦夫人旁侧竟也依样画葫芦,坐了一个。”
某人讥笑着瞥了眼福伦夫人与硕王妃,哼笑道:“就算是亲王夫人,对儿媳也是和和气气的。更别说,她们两家儿媳的身份可比她们……哼,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
“就是!我……”
“瑞珍公主驾到!”众人正说得兴起,忽闻公主驾临,急忙起身相迎。
众家夫人小姐纷纷抬眼望去,只见数十道身影,簇拥着月白色宫装的少女由远而近。不少人以为少女会怯场,没想到对方举止大方,行止间一派雍容,比真正的金枝玉叶更具气势,更有威严,使在场之人暗暗收起了小觑之心。
天佑端坐上位,受了主仆之礼,方颔首示意众人入座。其下的夫人、小姐,在天佑凌厉的眼神下,别说攀谈,就是大气也不敢喘。亏得丫鬟上前倒茶端糕点,多少挡住了瑞珍公主的视线,众者方舒了口气,随即又悄然端详瑞珍公主不提。
“咦?这糕点不是府上准备的。”顺承郡王夫人嘀咕道。她怕奸人钻了空子,让瑞珍公主吃出个好歹,那……顺承郡王夫人想到此处心头一凛,招过布膳食的婢女低声喝问:“这些点心是哪来的?”
丫鬟福了福身,禀道:“婢子回夫人话,是少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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