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也于心不忍……”
顺承郡王是个乖觉的,知道依尔根觉罗•鹰话中有话,急忙道:“不知鹰贝勒要我做什么?只要本王能办到,定不推辞。”
“这……”
赏云鹤还在踌躇,倒是旁侧的皓祥知机道:“王爷,这些日子你陪着多隆,所以不知道在京的八旗之后,都在找鹰贝勒的麻烦。”
“这是为何?”顺承郡王不解。
“王爷也知道,鹰贝勒欲娶瑞珍公主,但皇上却要瑞珍公主以汉女的身份下嫁。我阿玛他们都觉得鹰贝勒不听祖训,自贬身价。为此,想让八旗子弟打压鹰贝勒,使他打消娶瑞珍公主的想头。”皓祥坦言道。
“放他们的狗屁!”顺承郡王一听硕王爷的名头,心中便有气。他目视着瓷瓶,喝道:“过去,先皇也常说满汉一家亲,未有满汉不能通婚之说。满汉不通婚,只是祖上八旗内捅出来的事儿!早先,有几个闹着想娶汉女为妻的,还被处以极刑。但旗主自己,却左一个汉妾,右一个汉妾的纳。”
顺承郡王冷哼道:“他们享用汉女在前,庶子、庶女一个个往外生在后,凭什么就不许别人娶汉妻啊?他们不过是怕,怕满汉一家亲之后,会消弱他们的权势。但你放心,这么多年来,本王也有些人脉,这事本王给你办妥了。”
“在下谢过王爷。”赏云鹤拱手道。
“不谢,不谢。”顺承郡王嘴上虽这么说,眼睛却始终看着依尔根觉罗•鹰掌心间的瓷瓶。
赏云鹤莞尔一笑,把瓷瓶递于顺承郡王。顺承郡王颤抖着接过瓷瓶,倒出一枚丹药,命丫鬟扶起多隆,亲手喂其服下。过了两炷香时,赏云鹤坐于床头,右掌贴向多隆的后背,左指点住他的风池、天柱二穴,催功为多隆疗伤。约莫一盏茶时,赏云鹤的额角逐渐冒汗,他停下运劲,由得丫鬟扶多隆躺下。
顺承郡王方欲问依尔根觉罗•鹰究竟,不想走上前一看,多隆的脸色已转为红润,呼吸也平稳了,只差没有苏醒。顺承郡王在依尔根觉罗•鹰上门前,几乎是心死了。无料,依尔根觉罗•鹰妙手回春,多隆这么重的伤势,都救了回来。
顺承郡王忙冲依尔根觉罗•鹰拱手一拜,赏云鹤伸手托住,示意让奴才搬个床榻入内,他守着多隆,每隔三个时辰再输一次内劲,直到多隆清醒。顺承郡王闻言求之不得,立刻命人抬入卧榻,并备好酒菜。皓祥当即也求着留下,说要守着多隆,在依尔根觉罗•鹰运功时,为其把风。顺承郡王无有不应,亲热的拍着皓祥的肩,让其留宿。
依尔根觉罗•鹰使顺承郡王看到了一线希望,他怕依尔根觉罗•鹰心有所系,不尽心。沉吟半晌道:“鹰贝勒,皓祥,你们两人留在此处,本王先去找旗主、宗室们说说。”
“王爷。”赏云鹤出声阻拦道:“在下信得过王爷,等多隆伤好之后,王爷放了心再去不迟。”
顺承郡王打量着赏云鹤心道,依尔根觉罗•鹰虽是个精明,不肯吃亏的主。但倒是个至诚君子,而且人也豪气,并不以先后计较得失。此人,不可小觑啊!顺承郡王心叹着,招呼依尔根觉罗•鹰用膳。
不提,顺承郡王府内,压抑的气氛消散了大半。顺承郡王与依尔根觉罗•鹰、皓祥三人,一副和乐融融的样子。单说福尔泰陪着塞娅,在顺承郡王府对角的茶楼上听戏,暗中久等依尔根觉罗•鹰,却不见其出顺承郡王府,只得避过塞娅,咬牙上门求见。
管家一听是福家二少爷造访,立刻冷了脸送客,只差没用扫把把人扫出门去。福尔泰无奈,只得殷勤侍奉塞娅,直到华灯初上,方把塞娅送回驿站。福尔泰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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