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身边的长随,怕其对福伦告密,只能亲自往花街柳巷,偷偷从老鸨手中买得一瓶‘颠倒鸳鸯’,才回府躺上床,冥思苦想着出谋划策。
其后,福尔泰想了好些诡计,却始终找不着依尔根觉罗•鹰夫人影,他又气又急,但亦无法可施。倒是这半月之中,顺承郡王府内一扫晦气之色,顺承郡王和其福晋、侧福晋,看着多隆一日好过一日,对依尔根觉罗•鹰是千恩万谢。
这日,多隆在睡梦中醒来,不明所以的望着房内的众人,叫了一声阿玛询问。坐于床畔的顺承郡王先是一愣,随后猛地冲上前,一把抱住儿子,喜极而泣的擦着泪水。末了,顺承郡王让位与福晋,对依尔根觉罗•鹰拱了拱手,说是大恩不言谢,之后信步出府往众臣家中游说去了。
赏云鹤看着顺承郡王的背影,心道其性子虽然傲了些,倒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是个有信义之辈。赏云鹤方欲离府,被退出内室的福晋喊住,说什么也不肯放行,表示定要好好答谢他一番。赏云鹤无奈,只得陪着顺承郡王府的众人,好好欢庆了一场。直至华灯初上,方送了瓶养神丹给多隆,在顺承郡王感激的眼神下,步出郡王府。
赏云鹤刚出府,就被守株待兔的福尔泰瞅见。福尔泰心下狂喜,他并不跟于其后,转而返身跑向依尔根觉罗•鹰的府门口,看着云鹤入内,才回到顺承郡王府斜对街的酒楼包厢。
“你去哪儿了?”塞娅沉着脸,冲跨入门槛的福尔泰喝道。
福尔泰躬身,赔着笑脸道:“我下楼给公主点下酒菜,看见门外有卖豆汁、芸豆卷、豌豆黄,这些都是京里值得一吃的东西,我自然想让公主尝一尝。只是,买得人太多了,耽搁了许久才回来。请公主莫怪。”
说完,福尔泰把怀里的吃食,恭敬的放于塞娅面前。塞娅瞄了眼桌上的小吃,取笑般的看了眼福尔泰,笑道:“算你有心了。”
“哪里。为公主效劳,是我的福分。”福尔泰察言观色的为薄怒的塞娅倒上豆汁,好好殷勤了一番。笑看着塞娅把掺入了‘颠倒鸳鸯’的豆汁和糕点,尽数吃完。
见塞娅上钩,福尔泰立刻以逛夜市为名,带着她离了酒楼,往依尔根觉罗•鹰府上赶。两人来到依尔根觉罗•鹰的府第时,塞娅已感觉有些不适,福尔泰借机敲开贝勒府的大门,并在塞娅耳边说着,去屋里稍息片刻的话。
塞娅的神智已然迟钝,身子又莫名的燥热,听到可以歇息,哪有不应的理?塞娅也不顾守门奴的阻拦,径自往内闯。并因阻碍者多了,心生恼意,抽出腰间的皮鞭舞的虎虎生风。
福尔泰在旁侧嚷道:“你们这些奴才,怎敢放肆?塞娅可是西藏公主,你们若伤了人,便是死罪!还不把塞娅公主扶进房里。公主有些不适,才贵足踏贱地,来你们府上歇一歇,你们好生伺候着,待我去请太医来,再作计较。”
福尔泰说罢,也不等人回嘴,丢下塞娅便直奔驿站。
“塞娅呢?她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吗?”巴勒奔打量着脸上布满怒意的福尔泰,询问道。
福尔泰好似被绿云罩顶的丈夫一般,捶着墙恨道:“塞娅去依尔根觉罗•鹰府上了,到现在还没出来。我上门找,也被他们的管家给赶出来了。”
“依尔根觉罗•鹰?”巴勒奔狐疑的瞅着福尔泰道:“你是什么意思?”
福尔泰故作义愤填膺道:“我听说塞娅公主在当日比武之后,曾亲口向依尔根觉罗•鹰求婚。今日,我们在枫恬酒楼用膳,塞娅公主见到路过的依尔根觉罗•鹰,立刻抛下我,追着依尔根觉罗•鹰去了他府上。”
福尔泰顿了一顿,正色道:“若是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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