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白净净的斯文人,思想比较单纯,这辈子除了想当官,别的心思是一点都没有,当初他之所以放弃回城的机会就是看中旗山这个山窝子缺人才,他在这里简直是鹤立鸡群。
自打当上了财经科的科长,他就没日没夜的盼着顶头上司宋长明喝水被呛死,吃饭被噎死,打一个嗝都能被震死。
可在宋长明没死之前,他只能继续做一个不温不火的机关干部,每天按时上下班,不早到,不早退。
早上刚到管委会,朱宝宜就被宋长明喊到办公室里交代了很多事,让他帮助杨少宗熟悉公社的经济状况。
从社长办公室出来,朱宝宜就在心里琢磨着这件怪事,他就不明白了,杨少宗不就是熬几个通宵给徐保山做了些很隐秘的事情嘛,咋又得到了社长宋长明的亲睐?
他直接去资料室,进门就见到杨少宗在翻账,便笑呵呵的感叹道:“哎呦,这么着急就又开始工作啊,还是年轻人有干劲!干工作要讲究劳逸结合,小杨,适当也要休息一下嘛!”
说着这话,他就拿出一盒茶叶,道:“这个可是我亲戚从南方寄过来的好茶叶,我家乡的特产哦。”
他一边说一边找了两个茶杯,就给自己和杨少宗都泡了一杯。
杨少宗笑道:“这多不好意思啊,朱科长!”
朱宝宜笑道:“这有什么啊,再好的东西也是要和同志们一起分享才有意义嘛。”
说着,他将一杯热茶端给杨少宗,又道:“小杨,我们还是挺有缘分的,我刚下放到公社就在你们杨庄,我那时候肩不能挑,腰不能扛,好多事情都要你们杨庄的人照顾我呢。小杨,以后要是在业务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尽管问我,不要客气!”
一个科长向一个新进机关的小办事员献什么殷勤,拉什么关系?
杨少宗将这种事看的很淡,客气的答道:“那真是要多谢朱科长呢。”
在这个特殊的阶段,计划外和计划内的物资价格已经有了明显的差距,只要会计人员将计划外的合同报称计划内的物资价,上级基本搞不清下级单位的亏盈。
公社现在到底还剩下多少钱,外人是很难查清楚的,
想要搞清楚这个问题杨少宗就和朱宝宜随意的闲谈着,聊着旗山的事情,也和朱宝宜问了问南方这几年的情况。
谈了一会儿,杨少宗才挺随意的和朱宝宜问道:“朱科长,你说咱们公社这几年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我看这个帐目似乎都有些亏嘛!”
朱宝宜谨慎的稍稍思考片刻,又笑道:“没有办法啊,粮食价格控的很死,工业产品的价格倒是高的离谱,咱们公社当然吃亏。公社每年的粮食产量也就是六千多万斤,上缴了公粮,再一均分口粮,其实也就剩不下多少。这些年,公社真正能够余一点钱的地方就是小煤矿,当初要不是地委看公社实在是太穷,旗山的煤矿量似乎也不大,手一软就将煤矿放给公社自己开采,公社还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杨少宗默默的点头。
他是非常清楚这个情况的。
70年代以前,旗山地区一直没有进行过较为全面的地质勘探工作,77年才意外的发现了一些煤矿资源,当时认为是小煤矿,无力顾及这里的地委和煤矿局也没有安排正规的国营煤矿厂经营,只是让旗山公社自己采煤,每年争取完成7000吨煤的计划。
公社不敢大胆干,地委物资部门规定是7000吨的计划,公社每年就开采7000吨,也就是这几年,公社才不断将产能扩大到了1万多吨。
即便在这一阶段,旗山到底有多少煤仍然是不确定的事情。
由于公社的煤厂一直没有发展起来,地方也没有国营大煤矿厂投资进行正规化的开采,再加上90年代中后期煤矿产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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