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亏损,地委没有对煤矿产业给予新的投入,从而为旗山后期矿业开发的混乱局面留下了先兆和巨大的隐患。
旗山地区的铁矿石资源发现的更晚,直到97年之后才有小铁矿的出现,由于省委的忽视,一直没有进行大规模的勘探和规划,再加上市委和县里的有意放纵,旗山铁矿很快就重蹈了旗山煤矿的覆辙。
旗山公社目前在手里积攒的那点资金几乎都来自煤矿,其他的农业、渔业和林业只能维持在不亏的局面,发完工分和口粮就所剩无几。
杨少宗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和朱宝宜问道:“朱科长,那你说咱们这么大的一个公社,公账上能攒出多少钱?不会连十几万都没有吧?”
朱宝宜笑道:“十几万还是有的,每个月的工分钱都有二十几万呢。”
说到这里,他稍微思量了一下,随即又和杨少宗悄声道:“小杨,其实我可以告诉你,咱们公社还可以发展的更好,咱们的煤矿规模是小,真正卯起来干,一年至少能挖个四五万吨,问题是书记怕地委收回去交给淮海煤炭工业局来主办,一直不敢挖太多。别看咱们书记很凶的样子,其实胆子特别小的呢!”
杨少宗微微点头,道:“这也正常。”
国内煤炭工业在90年代以前一直是特大型煤区归国家,大型归省,中等归地区,小的归集体,所谓集体一般也就是公社,不排除有很多的特例,但在总体上的基本政策就是这样。
如果能够一年开采四五万吨,淮海地委肯定会给予重视。
朱宝宜又道:“其实现在的南方到处都缺煤,计划内的缺口非常大,好多人都在倒卖,要是我们胆子大点,每年挖几万吨,计划内供应一万吨,其余都拿出去私卖给那些倒爷,一年能挣几百万呢!”
杨少宗也嗯了一声,道:“我们可以更开放一点,国内现在的经济政策正在大规模的调整,就目前这个阶段而言,即使煤矿产量高一些,只要不是一年几十万吨,那还不会太引人注意。”
朱宝宜听了这话不免有些感叹,道:“我是这么说的,可你也知道书记和宋社长都是老革命,不愿意犯错误呢!”
杨少宗心里倒是有了一个想法,他决定劝说徐保山将胆子放大一点,实在是怕出事,他可以去做煤矿场的负责人……当然,他实在是太年轻,真要是出了事,地委也不相信是他挑的头。
这个时候,赵瑛那个小妮子也来的,隔着十几米远就能听到她那欢快的歌声,像那山野里的百灵鸟般动听。
一听到她的声音,朱宝宜急忙摆了摆手,示意杨少宗不再说下去。
唰的一下。
赵瑛穿了一身崭新的碎花布连衣裙就跑了进来,雪白色的布料上印染了无数粉色和蓝色的小花朵儿,穿在她的身上更是显得特别的美丽,将她也承托的宛若林间的花仙子,惹人喜爱和心动。
她一进门看到杨少宗就迫不及待将裙子显摆给他看,开心的问道:“看,漂亮吧?我在城里的小姨娘给我买的呢!”
杨少宗笑呵呵的没有说什么,朱宝宜却很是赞叹的嘘唏道:“哎呦,小瑛啊,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啊!”
说完这话,朱宝宜就恰到好处的和赵瑛、杨少宗打了声招呼,说是有事要忙就匆匆的闪人。
赵瑛则和杨少宗问道:“我怎么听管委会的人说,似乎是你要留下来啊?”
杨少宗点了点头,道:“我已经和书记说了,决定留在旗山公社工作,最终是个什么情况还不好说呢!”
虽然杨少宗一直都没有说,可朱宝宜已经从书记和宋长明那里知道了消息,同样在财经科里当出纳的赵瑛也不难打听到。
赵瑛不由得皱起眉头,道:“你还真是……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可这样也好,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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